“多谢皇上。”

莫名其妙被坑了三万两的皇上，懵了一会后，突然一拍桌：“风澹渊你小讹我！”

急之，皇上连“朕”都忘了说。

风澹渊微微一笑：“君无戏言。”

哑吃黄连、有苦说不的皇上：“……”

三万两就当买个教训——不，他不能白白丢了这三万两！

皇上从温和辈切换回一国之君，脸亦是严肃：“宸王，既然你回来了，那八十万大军便由你心去吧。”

风澹渊心中暗暗一惊，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：“涨俸禄吗？”

皇上睇他一，冷酷回：“不涨。”

“不涨？那臣考虑考虑……”风澹渊眉宇之间皆是犹豫之。

“云国八十万大军统帅，还不够威风？委屈你了？”皇上不由放大了些声音。

谁知风澹渊认真了：“委屈。”

皇上被堵了，差又拍桌，他不悦：“怎么个委屈法？”说罢，立刻加了一句：“俸禄之事，不必提。”再给这小骗了钱，他就是槌！

风澹渊收了玩笑之，直截了当地问：“臣乃北疆皇族之后，皇上将八十万大军给臣，真的放心？您若不放心，对臣而言，便是委屈。”

皇上微微眯了，眸中一片暗沉。

扯开面上那一层岁月静好，底便是金戈铁、兵戎相见。

“宸王，你重回帝都，究竟为何？”皇上亦开门见山。

他还记得北疆那一战后，风澹渊归来，两人曾有一番谈话。

“山河无恙，是云国的山河，是北疆的山河，还是这九州的山河？”他问。

“九州无恙，自然云国无恙、北疆无恙。”风澹渊回。

“那九州之主呢？”

“您，或者太。”当时的风澹渊，说得坦坦。

他曾以为，此生这位云国的战神，便会“事了拂衣去，藏与名”，远赴北疆。

然而，风澹渊还是回来了。

人是会变的，当初的信誓旦旦，并不代表一生一诺千金。

他如此，风澹渊是他一手带来的，自然也如此。

他说“付云国八十万大军”时，风澹渊并未一回绝——既然不是，那便是心有所图。

风澹渊对上皇上探究的双目，并未退缩：“皇上，我重回帝都，目的有二：其一，探亲；其二，请求重新执掌云国八十万大军。”

正如皇上了解风澹渊，风澹渊亦了解皇上：皇上是明君，但也多疑；他既然都这么明明白白开问了，若不坦言，那便是欺君，再无被信任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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