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你要不会，我也不会怪你的。”风嘉羽见自家姑姑一张愁死人的脸，拍拍她的手臂安她——本来是要拍肩的，可他够不着。

“你娘亲得真好看。”

风为：“……”我怀疑你在涵我。

“良宵。”

风为眉心一颤：她要跟司空大人一起考试？

“小羽姑姑好。”小胖一收方才的活泼，恭恭敬敬地朝风为行了一礼。

那她挂定了……

在跟司天监聊天的，是御史台大夫，就是那位每次弹劾他大哥，引经据典都不带重复的楚大人。

她右前方的是老司空大人，学识之渊博与如今国监祭酒不相上。国监祭酒什么个平呢？

风嘉羽拍拍他厚实的肩，老气横生地说：“告诉他们，人生的路艰难曲折，一定要。”

“小羽，你姑姑真好看。”

举个例，如今云国的读书人，家中一般挂两幅画像，一幅是孔圣人，另一幅则是祭酒大人。

风为：“……！！！”

左前方是礼尚书和他的夫人，帝都数一数二的才和才女。

“小羽。”一个小胖朝风嘉羽打招呼。

环顾一圈四周，风为看到不少熟面孔。谢这些年母妃替她拉线，帝都的显贵她都认得差不多了。

祖母会跟她断绝关系吧……

正前方，司天监和他夫人，司天监啊……还需怀疑学识吗？

风嘉羽见怪不怪了：“他见到女孩，都是这句话。”

为什么她要那么尽责地来陪考？

“小叶。”风嘉羽挥挥手，随后把同窗介绍给风为：“姑姑，这是罗晔，罗晔，这是我姑姑。”

小胖打完这边的招呼，去打另一边的。

“那姑姑你加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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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嘉羽伸小拳拳，风为心虚地与他碰了碰拳。

……

小胖招呼完一圈，又吧嗒吧嗒回来了，跟风嘉羽唠嗑：“我爹和我娘去好一会儿了，也不知考得怎样。要是他们考不好哭鼻，我怎么安他们呀？”

拜祭酒，考试不挂科，嗯！

风为：“……”童言无忌个鬼！

风为觉得今日丢脸丢定了——还不单单是丢脸的事，要是因为她的拖后，小羽考砸了，那她的罪过就打了。

风为呵呵笑两声：“瞧不起你姑姑呢？姑姑念书时，成绩很好的！”反正不是倒数第一。

风为被小胖逗笑了。童言无忌，小孩的话才是真话嘛！

“你好。”风为收回复杂的心，摆一张标准微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