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她已经说过好多遍了，但，她还是得说。

“为，为女，无论是何份地位，最终走的仍旧是‘相夫教’这条路。”

但，这也只是她的想法罢了。

不想勉自己。

“从你十六岁到现在，快五年了，为，我着你一定要嫁给谁吗？你说你要找个喜的，好，我着你的心意一个个满帝都地找，母亲到这个份上，我自认对得起你了，请问还要怎么依你？”

风为正要装着闭目养神，却听燕王妃开了：“太阔达，人也勤勉上，将来必定是一位明君。此事你好好考虑。”

“母妃，这不是犟。人只活一辈，我只是想依着自己的心意而活。我知您是为了我好，那就依了我，好不好？”风为一气，放了些语气。

“你可以嫁给你喜的人。但是——”燕王妃看着风为，说：“如果没有，那便只能选择人好、家世好的嫁。”

风为沉默许久，问：“母妃，人好、家世好，我就可以嫁了吗？”

“母妃，你不讲理！”风为浑的血直往脑门冲。

“为，你所说的自由，是建立在我们燕王府尊享荣耀、云国四域安定的前提之。可若这一切没了，你没有一个依靠，又如何生活？我跟你父王都会老，我们护佑不了你一辈。”

“没有‘不嫁人’的选择吗？”风为不由握了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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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让我来护佑你们！我不需要靠丈夫，丈夫给的依靠是他给我的，远不如我自己给自己的来得牢靠！”风为越说越激动。

风为一气，继续：“您说的‘相夫教’没有错，但那不是唯一的选择。天任鸟飞，海阔凭鱼跃，活都能逍遥自在，为何人就不能？我就不能？”

燕王妃语气越发严厉：“依着自己的心而活？幼稚！我今天就把话说这里：你，风为，一定要嫁人，这件事，我绝不会让步！你定要不嫁人，也行，除非我死了！”

她偷偷抬看燕王妃，见她母妃一副若有所思状，表凝重。

争吵

“没有喜的人，所以不想将就着嫁人，这就是任？”风为的拳越攥越。

“风为，你这么犟什么？难不成我还会害你不成！”燕王妃脸沉了来。

算了，她还是不说话了。

“没有。你不是孩了，不能任。”燕王妃摇了摇。

“那是你认为的，我不这么认为。我是女，但在此之前，我是一个人。作为一个人，首先应该明白这辈的路该怎么走，我有我的想法，为何不能照着我的想法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