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族急忙摆手：“这声谢可不敢当。”

不必任何承诺

风澹渊沉默片许，说：“不提这些了，说说祭坛的事。群玉山的祭坛是仿什么而建？”

故而去发鸠山之事，便与直攻北域合二为一。

老族自是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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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。”魏紫激。

“祭司大人能重生族人，却无法让神女重生。再后来，那个地方便成了谜。”

十万大军，加上他亲自带的八千锐，已在边境待命。

老族颔首：“的确该去一趟。群玉山有通往发鸠山的近，快则两日便可抵达，我年纪大了，抵不住那里的风雪，我把路线画来，让阿沁向导陪你们去吧。”

她明白，三族之争这桩事，终究是要有一个了断的。

魏紫直白：“我们想去发鸠山，寻回权杖。”

看着整装待发、士气昂扬的军队，魏紫是犹豫的。

风澹渊被魏紫这次失踪吓着了，说什么都不同意她再独自前往发鸠山。

他：“群玉山的祭坛是仿九黎族的祭坛而建。你们曾见过有一有雪玉的祭坛……那里应该还有九黎族神兽白夔的遗骸，是不是？”

到了，我们没有等到那一日，却因为自己的无能遭受灭族之灾。这一切，是我无能啊……”

老族话题一转：“不过，据说天虞山有直接往那祭坛的通，是当年祭司大人用巫神之力开辟。再多的，我便不知晓了。”

简单暴，却也将灭族的沉重话题绕了回去。

魏紫没有隐瞒，了。

“这一世，我是人族，为兵大元帅，我的职责是护佑云国四域安定。”风澹渊眸定，“若要论前尘旧事，既然当年是女娃用她的死，换回了三族百年安定，那么，我也会用我的办法，让九州大地重获祥和。”

老族：“那就没错了。那祭坛最初是九黎族战神蚩尤大人和前祭司大人所建，用来告族中战死的亡灵，又因白夔骨血有疗伤的奇效，故而也是替族人治病之。后来，九黎族战败，全族北迁，那里便也逐渐荒芜。多年后，神女大人殒，祭司大人为寻找重生之法，曾重回那里。注他的巫神之力后，祭坛便有了重生之效，只是啊——”

“不知也就算了，如今知了前尘旧事，你这样，算不算亲手灭了自己的族人？”若是这样，当年女娲牺牲自己救族人的意义又何在呢？

又退后一步，了一个古老的动作：“愿二位此生诸事顺利，白首偕老。”

魏紫怔怔看着他，此时此刻的风澹渊，沉稳敛，毫无飞扬跋扈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