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瞧着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
风为不信佛，今日却陪着燕王妃抄经，认认真真，一笔一划，抄一句便念一句“平安”，心中默默定决心：若祖母能度过这劫，她定同母妃一成为诸佛信徒。

“是。”

魏紫一现在门，燕王三父女便疾步上前。

伏波赶取了披风来，小心替他穿上。

燕王妃依旧跪在菩萨面前念经。

一直到戌时，手术终于结束。

“一切都顺利吗？”风澹宁问。

风澹渊颔首。

郭嬷嬷准备了晚膳，三人没什么胃，随便喝了粥便作了罢。

燕王妃吃了早饭，便去佛堂虔诚念经，恳求菩萨保佑手术顺利，风老太妃能平安醒来。

雨到午后便停了，天却依旧沉沉的，风有些大。

风为却已耐不住，踩着暮跑到了瑞福堂，见同样焦急却依旧兀自镇定的燕王和风澹宁，她的话便说不了，只默默坐在两人边。

“呵，损失不小。”风澹夷冷笑一声，神凉薄，“不过——”救老太太一命，便当还了这些年她待自己的好，两清了。

母没事了？

伏波犹豫了一，还是开了：“主，北疆那边，虞曼珠有封信来，您看吗？”

乘阁中，风澹夷坐桌边练字。

燕王和风澹宁放不心，还是去瑞福堂守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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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不看？”风澹夷冷冷的神扫去，“拿来。”

窗外雨潺潺，风不止，枝摇叶落。

风澹夷接连写了几张，嫌字不好，便直接将笔往桌上一扔，径直拉开了门。

清晨，绵绵细雨不但没停，反而大了。

从此以后，他要什么便再无顾忌。

瑞福堂四周，由风宿带人重重把守，确保手术之中，无人打扰。

“如何？”燕王问。

“没有秘术，续太妃寿乃行而为，晋陵耗神耗力，怕得休息几月才能恢复；七星灯受了重创，已毁四盏。”

漉漉的天气，没有太，光线亦不佳，天公并不作。

魏紫一气，回对风澹渊说：“走吧。”

傍晚时分放了晴，有五彩的霞光从灰的云团里渗，只是宛如昙一现，日落西山，霞光便也散了。

“和七星灯如何了？”

“安排晋陵离开吧。”风澹夷淡淡吩咐。

他的神镇定如山海，魏紫顿时踏实了许多。

向来脱的风澹宁，今日却连说话的心思都没了，面上安安静静，可心底却是如坐针毡，却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