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相士倒也没吊人胃，继续：“这‘盘龙山’，盘的压不是龙，而是一与龙同源的上古妖兽，名为‘白夔’。”

风澹渊和魏紫俱是一惊，不禁对视一。

两人听得越发仔细起来。

“江南之地，上古时期属于九黎落，兵主蚩尤骁勇善战，曾收服许多妖兽，白夔便是其中一，而‘盘龙山’则是白夔栖息之所。因白夔与龙同源又相似，有人便将白夔称之为‘龙’，这也是‘盘龙山’之名来源。

“但白夔终究不是龙，而是妖兽。相传，白夔能人魂魄。但凡葬于此之人，魂魄皆被白夔被，再不回。所以，再不孝的孙，也不敢将先人埋在此。”

“不对。”魏紫反驳。

凭空消失的尸

“魏大夫请讲。”柳相士十分有礼。

“若这个说法，那有两地方便不能解释：其一，如果白夔人魂魄，为何棺材山还会埋那么多棺材，又被人唤作‘棺材山’呢？

“其二，我曾打开过几棺材，里面并无白骨痕迹，不仅如此，还绘有古巫术纹图，而这些纹图，是送人往生的。既人魂魄，又送人往生，互相矛盾不是吗？”

“你开过棺？”柳相士问。

“嗯，当时觉得棺材山古怪，而叠棺葬的习俗，最上面那一般不葬人，我便打开瞧了瞧。”

“你懂这些秘法？”柳相士面诧异之。

“略懂。”魏紫糊回。

“我夫人的问题，如何解释？”风澹渊不愿柳相士再纠结魏紫懂不懂这些事上。

柳相士心领神会，微一思忖，说：“实不相瞒，老朽跟魏大夫了一样的事，故而有跟魏大夫一样的疑惑。这些，要从老朽亲经历的一桩事上说起。”

他缓缓叙述：“老朽乃武州人士，辗转来江南的路上，曾与一对往南讨生活的夫妇同行，夫妇心善，对老朽多番照顾。天有不测风云，途径棺材山时，丈夫遇意外而亡，老朽念其恩，便替他了一风上好的宝，与那妇人一同将丈夫埋了。

“妇人死了丈夫，郁郁寡，说老家习俗，七亡魂还在人间，她要在此陪他七日。老朽见妇人心意已决，也不再相劝，但怕荒山野岭，她一个妇人家遇到野兽或是歹人，便留来陪她一同守灵。

“前几日妇人除了哭，倒也相安无事。待到第四日夜里，老朽正睡得迷糊，被一声声的尖叫吓醒，便赶探了过去。妇人在丈夫坟前如疯癫一般，老朽才知了事……”

“了什么事啊？”生听得了迷，不由问。

柳相士叹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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