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起来。”杨大人偏过问魏紫：“魏太医，她说的可是实话？”

魏紫看着翠翠如受惊小鹿一般缓缓抬起的脸，了：“是。不过，不是‘曾是’我的丫鬟，而是一直都是我的丫鬟。去年日，我让她跟妈看园，已经许久未见了。翠翠，宋妈可好？”

翠翠圈一红，哽咽：“宋妈染了鼠疫，已经去了……”

魏紫淡定的表终于起了波澜：刚回帝都的时候，她曾让风青去见过宋妈，宋妈诸事皆好。后来她忙着鼠疫之事，可仍是让人送了治鼠疫的药去，并且嘱咐：但凡有事，立刻来找她。

宋妈没来找，她便也没注意。

谁知——

是她大意了。

来到这个世界，第一个关心她、护她的人便是宋妈，这个仇，她一定替她报！

心中的痛楚化成一缕缕的怒意，魏紫脸上一片冷峻。

“宋妈葬在何？”

“城西的山坳里……”

“好，你继续说。”魏紫微微颔首。

翠翠倒有些怔了。

魏紫淡淡：“你今日来，不就是为了说事吗？想说什么，便一次说完，反正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。”

翠翠似受了惊吓，张着嘴却说不话来。

魏绯怒：“你恐吓翠翠？！”

你敢让人看看你的魂魄吗？

“那又如何？”魏紫冷哼一声，神孤傲。

“你！”魏绯气极。

魏萱了魏绯的手，又对翠翠：“你也希望三小平平安安回来，那就把你知的事都说来。这么多人看着，杨大人会替三小主的。”

杨大人眉微不可见地一挑：什么意思？没这么多人看着，他就徇私了？

这妇人，一都没魏太医光明磊落。

翠翠了鼻，讷讷：“三小生产的时候，稳婆都已经说断了气，宋妈也摸了手，冰凉冰凉的。可不知怎么的，三小突然睁开了，还教着宋妈生了小少爷。小少爷弱，三小就给小少爷施针，小少爷便好了。”

翠翠咬了咬，继续说：“那时候，民女就觉得三小不一样了。三小不会医术的，而且她向来胆小，见了世路都走不动，可那时候却敢撞世，见着那么多的狼也不害怕……我偷偷地问宋妈，宋妈让我不要多，说这样的三小就很好。可是——”

翠翠抹了一把泪：“可是这不是三小啊！真正的三小去哪里了呢……”

翠翠说得声泪俱，尽显忠仆本分，围观群众里有人起了恻隐之心。

“魏紫，你还有何话可说！”魏绯叱声。

“你刚喊我什么？”魏紫觑了她一，“不是说，我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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