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，留了几个小院落特殊用途，比如隔离像风澹渊这样特殊份的人。

“我要在这呆几天？”

“十四天。一般鼠疫潜伏期为两到三日，但东家潜伏了十二日才发作的，不排除有一定的免疫能力，你是练武之人，质比常人好，所以得用最的留观时间。”

魏紫一边替风澹渊检查，一边解释。

“好。”风澹渊伸修的手指，轻轻抚着魏紫脸上被罩压的红痕。

“好什么？”魏紫偏过去，瞪他：“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
“你气什么？”滟滟桃笑看着她。

救不了，就焚城

魏紫停手里的动作，看着他：“我说过，我希望我、你都好好活着，我不想你这么危险的事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东家所言，鼠患怕是从帝都一路蔓延到了江南，吴县如此，想来帝都、其他地方也不会太乐观。这大规模的传染病，单靠大夫和个人是控制不住的，只能靠国家。这个时候，你不应该待在这里，而应该带着军队，跟朝廷一起监疫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这些还不够吗？”魏紫蹙眉，在这件事上，她确实不明白风澹渊怎么想。

就算担心她，也不必用这方式。

“你说的故事很有煽动，但你应该也知，一旦现这瘟疫，国家是有很多办法控制的。”

风澹渊黑眸中的笑意散了：“比如，将染了瘟疫之人带到一，集中焚烧；又比如，在瘟疫蔓延全城之前，封城，焚烧，宁可错杀一千，也绝不放过一个。”

“在灾难面前，人命是最不值得一提的，什么都比人命重要。”

修的手指着魏紫的眉心，风澹渊的语气重了些：“没有人，会用你这样的方式去救人。用你的话说，成本太，收益太小。”

魏紫怔怔看着风澹渊。

他说的这些，她其实也在书上看到过。只是现代的经历，让她本能地用现代的思维、现代的方式去了。

而她这些，是因为相信风澹渊会帮他掌控住大局。

她不得不承认，在她的潜意识里，风澹渊早已成为她的依仗和依靠。

“那你呢？你认同哪？”她问。

“我啊？”风澹渊笑了笑，笑容却没有任何温度：“如果可以用你的办法，自然是好的。但若不是你带来了千年后的医术，这一切等于螳臂挡车。”

“四域安定、山河无恙，前提是云国在。我的选择很简单，我先要守国——”

微微一顿，红吐冰冷的几字：“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
魏紫知她无法指责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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