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画面一转，十里红妆，八抬轿从朱雀大街走过，官兵开刀，锣鼓喧天，熙攘的人群涌簇在街市的两边，争抢着队伍里的人们撒来的喜堂和铜板沾喜。

一个浑狼狈，衣着破败的男挤人群，脸灰白的看着大红的轿从他前闹的走过。

他已经被诬狱，夺了功名，毁了前程，走大狱便拿着自己攒起来的最后一银两，不远万里追来了燕京城。

他也不知是来什么，或许只是不死心，或许是想要找她问个明白，为什么要这样对他？

此时亲看到这奢华又气派的轿，如此权贵的大婚现场，他被官差驱赶，拦在路边，他双目猩红的看着那轿渐行渐远，痛不生。

“陈清函，你好狠的心！”

苏言猛然惊醒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了。

“怎么了？又噩梦了不成？方才怎么叫你都不醒，吓死我了！”

柳卿如连忙拿帕给他额上的细汗。

苏言脸灰白的从床上坐起来，双手撑着额，支在两上，平复了好一会儿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柳卿如轻哼一声，声音：“你还问我？你都多久没去看我了？你不来，我只好来找你了，看你是不是另寻新了。”

苏言抬，看着她媚的眉，忽然觉得陌生。

他拂开她的手：“以后你别来了。”

柳卿如面一僵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苏言拉开屉，拿两张银票：“这些银已经是我全积蓄了，你拿去赎，往后另寻前程。”

柳卿如指尖一颤，睛倏地红了：“我是等着你给我赎，等你接我回家，我不求你正夫人，便是个妾，也不行吗？”

“我早说过的，不娶妻，也不纳妾，卿如，你若是想好好过日，便另寻他人吧，我不值得。”苏言神冷淡，全然没了平日里半分嬉笑脸。

“为什么？我跟了你一年了，我以为……”她泪如雨。

以为她是不一样的。

苏言看着她哭的梨带雨，心里却激不起半分的涟漪：“卿如，我们早说过的，好聚好散。”

柳卿如看着他这般无的样，心脏刺痛：“你嫌我风尘是不是？可我从接客的第一日就跟了你，我从不曾和别人……”

苏言扯了扯角：“我自己就是一滩烂泥，有什么可嫌弃你的？只是腻了。”

柳卿如瞪着通红的睛，浑都颤抖，最终扬手一耳光扇在他的脸上：“混账！”

然后转走人。

苏言立在原地，受了这一掌，神漠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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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这一日终于还是到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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