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向来明，可不会轻易帮人。

“这是个月的药。”婉若将瓷瓶送上来。

老嬷嬷这才扶着祁哥儿去了。

祁哥儿不敢说话，只胆怯的看着二夫人。

婉若顿了顿，才：“我有件事想求二夫人帮忙。”

这一年来，婉若送药来，二夫人都是用银钱打发，能用钱打发的事是最简单的事，就怕她不知天地厚，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来。

“我想求二夫人帮忙让阿谨离开谢氏族学。”

“你有心了，”二夫人对边的丫鬟：“去取十两银来。”

可二夫人生不来，三年已经是极限，于是二房便有了庶。

二夫人虽说练又势，家井井有条，可心里也照样不安，庶得二老爷重，往后这家产指不定给谁。

好歹能让祁哥儿平时看着是正常的人了。

话未说完，二夫人却没再继续。

婉若这才松开了他。

婉若却摇：“银钱就不必了。”

二夫人神锐利了几分：“何事？”

二夫人终于松了一气，睛都红了，抱着祁哥儿自责不已：“是娘不好，娘明知你有病，还总是你。”

二夫人有些无力的了额角：“我如何不知？可如今这境况，他若不成，我……”

抱着她练琴

婉若低声：“十公先天不足，实在受不得刺激，比起学业还是修养为重，否则发病怕是会更频繁，万一哪天人前发病，可就瞒不住了。”

可二夫人不说，婉若也明白，二夫人嫁来之后，迟迟未能有，三年一过，老夫人便主，停了二房妾室们的避汤，让妾室生孩。

何须和一个无用的丫片说这些？

好在八年前二夫人终于有了，一举得男，生了十公，到五岁却发现先天不足，一受惊吓便会浑僵直，搐倒地。

婉若立即冲上来，给祁哥儿解开了领，扯开了衣襟，又从瓷瓶里倒一粒药来，了他的嘴里，行让他咽去。

谢家最重规矩，理说，定要从正妻肚里生来，在此之前，妾室们不允许有。

二夫人叹了一声，对边的嬷嬷：“你带他回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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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一年前，婉若了谢府，偶然一次撞见祁哥儿发病，便给他了药，从此每个月给二夫人送一次药，对外只说是滋补的补药。

祁哥儿搐了一会儿，才终于缓缓平复来。

二夫人一直对外瞒着这件事，怕张扬去，她地位不保，连学堂也不敢让他去上，暗地里请了无数的大夫都没太大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