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？”一宝见娘没有说话，忍不住又叫了一声。

还觉得好笑。当初，她是真的想自己的牙齿得整整齐齐的，所以每颗上牙都扔屋，每颗牙都扔床底。有一次在上学的时候，牙齿掉了，她都藏好，回到家里再扔。

“可不是嘛，今天一大早回来的，警察一起来的，然后和警察一起去了蒋家了，大家都看见的。老三媳妇你说，这是不是说明了庄大明的死和蒋小月有关系啊？”

“我没有换牙，大人是不换牙的，只有小孩才换牙。”宁书，“你们继续玩吧，我去洗漱吃饭了。”

宁书一听，顿时来了好奇心：“大队回来了？”宁书不知从这里去x市一趟要几天，但是算算，他们是从除夕夜那天走的，今天初八，回来的还算快的。

现在回想一，在她不知的时候，她扫地的时候，应该把她床底的牙齿都扫光了吧？

宁书坦白：“这我不知了，到时候您去向大队媳妇打听打听呗。”

宁书：“待会儿我自己会煮的，我现在好多了，先吃饭……倒是娘，你怎么来了？找我有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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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好吧。”一宝带着二宝和三宝继续玩了。

火葬场是从60年代开始兴办的，到66年底，已经有80多家了，真正广泛大建的，是在66年之后，也就是十年困难期开始的时候，因为要废除封建思想等等。

“没事没事，我就是来告诉你，你鸿发伯回来了。”林母的声音变轻了，“今儿一大早，警察又去蒋家了。”

正巧，林母也走到厨房了，见着宁书，她赶忙：“你不舒服就去躺着吧，我给你煮生姜红糖茶。”

一宝：“，我娘起床了。”

不过：“娘，那庄家要办丧吗？”虽然破四旧，废除封建思想，但人死的白事还是能办的，只是不要铺张就行。

宁书才洗漱好，还没吃上饭，林母就来了：“一宝，给你娘去煮生姜红糖茶了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往厨房走。

所以庄大明死在x市，小胖娘带着骨灰回来并不奇怪。

“对了，还有件事，大队回来了，小胖娘也回来了，然后……”林母又放轻了声音，“她把庄大明的骨灰给带回来了，是骨灰。”

宁书：“现在大城市里基本都是火葬的，尸带回来不方便，费用又，自然是骨灰比较省事。”

林母：“办个，这会儿估计已经埋了。早上我看见小胖娘捧着骨灰带着小胖，而庄大明的兄弟拿着锄往山上走，那肯定是埋骨灰啊。”

还别说，林母真的有这个打算的。

不过还别说，她当时的牙齿的确也得整整齐齐的，她的两排牙齿的相当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