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国栋想了想：“我去问问。”

二宝见状：“爹，你不用去问啦，娘不买玉米粒，她买磨好的玉米粉的，要细细的玉米粉。”

排队的人：“……”

林母：“……”

林国栋：“……”

林母赶忙笑着打岔：“可不是，你不在，她一个城里人力气小，磨不动石磨，还是买玉米粉方便。”

事实上也确实如此。

那五年，宁书都是从张婶家买玉米粉的，她磨不动石磨，也不想找人磨，反正有钱，还不如买玉米粉方便。而张婶知她喜细的玉米粉，每次磨好后还会再过滤一边，可省了她不少事，她也因此很可以在张婶家卖。

“是啊，我娘力气小着呢。”二宝一副以此为荣的骄傲神。

林国栋忍住给他窝盖的冲动：“我去问问。”然后又叮嘱二宝，“你看着玉米粒，待会儿你大伯磨的时候要搭把手。”

二宝：“我知啦。”

林国栋便大步回家了。

林国栋一走，有人打趣林母：“国栋可真疼媳妇，比孝顺你这个老娘还尽心啊。”

林母哪里不知对方是挑拨离间，她可一都不为动。这些人啊，是不知老三媳妇孝顺。老三媳妇的孝顺是默默不发声的，是在背后事的。哪里像有些人，好事就说的每个人都知。

林母一想起那天偷听到的宁书的话，她就给宁书上了天使的光圈，纯白，闪闪发光的那。

再想到今天听到的，老三媳妇说，三个宝乖巧，那是因为这是她带大的，她教的好。她就更加满意了。

三个宝可不是她一把屎一把的带大的？

“男人疼媳妇是应该的，只有男人疼媳妇了，一个家才会安宁，我们当婆婆的也省心省力。”林母。

“就怕娶了媳妇忘了娘，一大把的钱拿去给媳妇，却不舍得给娘一分。”这婆姓陈，陈婆和林母倒是没有矛盾，就是嘴碎，见不得人好。看见谁好了都想挑拨一的那。和蒋婆这和林母有矛盾而挑拨的不同。

说起来，自从蒋小月离开之后，蒋婆就再也没有找过林母的麻烦了。或者说，她整个人都安静了很多。

蒋婆也怕啊，怕自己一来，有人就问蒋小月的事，她不想被人追着问。

“那可不是，我们老三对老三媳妇好，老三媳妇也回报给了我们，别说今年吃到了老三媳妇给的包和汽，就是也吃了好几次了。”林母炫耀，“要我说啊，这人孝顺不孝顺，还是看本。”

切……

陈婆觉得林母傻，几顿就把她收买了，也不看看她儿每个月给宁知青寄多少钱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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