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阿娘现在也很难很难，但阿娘也必须要选择他。”江雪宁亲了亲琅儿的脸颊，“也许你不会理解阿娘的选择，对不起。”

“若跟着娘，娘会很疼你，很你，但是……你不再是皇了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伺候你，琅儿，你会选择谁？”

上的事就是这样难以两全，母亲已经亏欠了舅舅太多，不能再亏欠去，琅儿，阿娘求你原谅。”

“阿娘，我们要去哪？”琅儿搂住了江雪宁的脖颈。

侍尖细的嗓音打破了殿中的寂静。

“琅儿，”江雪宁揽住了孩，“留在父皇边，锦衣玉，荣华富贵，还会有很多人伺候你，但父皇很忙，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着你。”

“当初，舅舅为了阿娘放仇恨的时候，他一定也很难很难，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阿娘，所以，”江雪宁的声音哽咽起来，有晶莹的泪从她的眶中落，落在了孩的小脸上。

“皇上，皇上，不好了……”

“琅儿，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
“好孩。”江雪宁抱了儿，泪如雨。

裴玄铮眸心一沉，顿时喝问，“了什么事？”

“求你原谅阿娘的自私。”江雪宁的眶起来，“若将你留，你父皇的后妃太多，死了一个赵茹茹，可还会有一个，你还这样小，阿娘不能将你留在里，所以，阿娘只能带你走。”

琅儿仍是有些睡惺忪的模样，他看了看母亲仍是穿着白天的衣裳，并未换上寝衣，琅儿眨了眨，对着母亲问，“阿娘，你怎么还不睡？”

“琅儿，你醒了？”江雪宁轻抚着孩的发，“是阿娘吵醒你了吗？”

“你是嫡，日后这万里江山也许都是你的，可跟着母亲离开后，你便会成为一个寻常的孩，也许还要隐姓埋名的过一辈，琅儿，阿娘很难选，但必须要选择。”

裴玄铮歇未久，听见侍的声音，连忙坐了起来。

“皇上，行那边事了！”侍跪在了地上，慌慌张张的开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江雪宁眶一，只能和儿摇了摇，“对不起，孩，娘和你父皇不能一起陪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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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娘不要哭，”琅儿伸小手抚上江雪宁的脸庞，笨拙的想去为母亲泪，“我要阿娘，阿娘，你别不要我。”

许是察觉到了母亲冰凉的泪，琅儿了睛，从睡梦中醒来，糯糯的喊了句，“阿娘。”

琅儿的睛里有些茫然，似乎有些没明白母亲的话，只怔怔的问，“阿娘，你和父皇不能一起陪在琅儿边吗？”

皇，元和殿。

天微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