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，”江雪宁笑了，轻轻握住了飞灵的手。

一直守了许久，听着飞灵均匀的呼声响起，江雪宁方才缓缓地离开了飞灵的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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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江守之睛瞎了？”

赵茹茹面一变，与前来报信之人压低了声音，“消息准确吗？”

“娘娘，属在书房外亲耳听见江守之和御医的对话，江守之的睛的确是瞎了。”

“难怪，”赵茹茹低语，“这些日他一直称病没有上朝。”

“娘娘，江守之此番成了个废人，此事他虽极力想隐瞒，但总归隐瞒不住，”那随从低低的开，“依属之间，不妨早日让裴大人回京，辅佐皇上。”

“对皇上而言，这天间，又有何人能比裴大人更为可靠？”

赵茹茹半晌没有声。

“你先回江府，每日小心些，千万别了脚，”赵茹茹终是开了，她并未提及裴玄铮，而是谆谆叮嘱，“一旦江守之有何异动，即刻来禀报我知晓。”

“只要你对我和皇上衷心，日后……我们母必定不会忘记你的好。”

“还请娘娘放心，属对娘娘，对皇上都是一片赤胆忠心，愿听凭皇上和娘娘差遣。”随从表了一番忠心，方才退了去。

“娘娘，”待那随从走后，一旁的嬷嬷小声开，“咱们可要传信去北疆，将此事告知公知晓？”

“不用，”赵茹茹神幽暗，“他正在和北胡人打仗，这些朝堂上的事，还是不要让他烦忧。”

“可是，公毕竟是皇上的亲生父亲，这世上……”

“你想说这世上还有谁能他对皇上更好是么？”赵茹茹目光犀利，看向了那嬷嬷。

那嬷嬷不敢与之对视，低了去。

赵茹茹角浮起一丝冷笑，“父母的区别在于，父亲有的东西，可以分给无数个女人，无数个孩，而母亲拥有的东西，只会留给她唯一的孩。”

“对于皇上来说，我才是皇上最亲，最可相信的人。”

“裴玄铮也好，江守之也罢，又有谁能真心辅佐我的孩？”赵茹茹的手指微微攥了桌角，一字字的说了去，“如今江守之已残，最好……裴玄铮也再不会回来。”

“娘娘？”嬷嬷骇的脸一白，慌忙跪了去，“这话可不能说啊！”

“有何不能说？”赵茹茹微微笑了，“我忍了这么多年，总算是看见了一希望。”

“江雪宁没有回，江守之睛已瞎，就连老天爷都在帮我。”

“我会告诉义父，从今以后，就让我来当义父的睛。”

赵茹茹缓缓起，中闪烁着暗芒，“与其倚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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