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昭元的这一番话，萧云驰只觉得心绪起伏，他的声音低沉，定定的说了句，“我知，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的效忠他。”

“是啊，”昭元落了一串泪珠，只抬手拭去。

“他在北胡的威望很，大伙儿都觉得他定是一任的大汗，直到我怀上了你……。”

“他自然兴极了，可我不兴，我越来越思念家乡，只觉得就连这里的月亮都和大梁的不一样。”

“为了我，他终于定了决心，决定归顺大梁。”

昭元看向了萧云驰，“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他要放弃唾手可得的汗位，你父王当年对我的付，并不亚于你对江雪宁，是不是？”

萧云驰没有说话。

昭元继续说了去，“我心里那个兴啊，终于可以回家了，你那会儿才三岁多一儿，我们是兴兴，带着你返回大梁的。”

“云驰，我今日与你说这些，是想让你知，母亲……不是一开始就变成现在这样的。”

昭元的眶发红，“我们一家人有过很好的时候，只是那会儿你还太小，你不记得。”

昭元说到这轻轻闭了闭睛，她似乎说了太多的话，有些渴，她拿起一旁的茶壶，为自己和萧云驰倒了两杯茶。

见萧云驰并不曾接过那盏茶，昭元中浮起一丝哀伤，“你竟这样的提防我，连母亲为你倒的茶，你都不肯喝了吗？”

萧云驰接过那一盏茶，轻轻地放在了案桌上，始终不曾沾。

“也罢。”

昭元苦笑，也不再勉，只仰将自己那一盏茶喝了净。

“这是你儿时的平安扣，母亲一直在上。”

昭元从怀中取了一枚十分致的平安扣来，递到了萧云驰面前。

“云驰，你好好想一想，你既然记得自己不是江守之的亲，对这枚平安扣难就一儿也没印象吗？”

我都要他们父女俩死

萧云驰的黑眸定定的望着那枚平安扣，有模糊的片段从脑海中闪过。

似乎是很小很小的时候，温柔的母亲抱着他，笑容朗的父亲将这枚平安扣挂在他的脖上。

那画面闪的太快，几乎是一闪而过，让人无法捕捉。

但他仍依稀记得那将自己抱在怀里的母亲笑意温柔，并不是现在这个模样。

萧云驰觉得疼裂，那些画面太过模糊，更像是他的一段梦境。

“你想起来了，是吗？”昭元一直打量着萧云驰的脸，哑着声音问。

萧云驰看向她的睛，前的昭元形容憔悴，尾也有了许多的细纹。

似乎每一条纹路都在诉说她这些年遭受过的屈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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