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真的要杀他吗？”

“他再不好，也是我爹爹啊。”

你这声大哥要喊到什么时候？

“宁儿……”萧云驰的黑眸邃，他看着前的女，却不知该如何与她解释。

“所以，你是真的，要杀他的。”江雪宁与他离得很近，近的可以从他的瞳中看见属于自己的影，无需他作答，她已是从他的睛里读了他的答案。

萧云驰没有声。

他想起父亲被割去的颅，想起母亲在榻间所受的羞辱，他无声的握拳，避开了江雪宁的目光。

“大哥，我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要杀他，但我知，你要杀他绝不会只是因为他构陷你。”

“他一定是了罪该万死的事，所以，我不会替他求的。”江雪宁的中有泪闪烁着，轻轻抚上了萧云驰的面庞。

“我们从小一起大，无人比我们更清楚爹爹的为人，小时候我还和你吃过醋，觉得是你抢走了爹爹的。但其实，不是我还是你，他都从没将我们放在心上过。”

“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，”萧云驰的嗓音沙哑，中满是痛苦与挣扎，“我若当真杀了他，你一定会怨我，会恨我是吗？”

“不，不会，”江雪宁连忙摇，“我怎么会恨你，怎么会怨你，祖母走了，在这个世上，就只有你一个真心疼我的人了。”

江雪宁落泪来，靠在了他的怀里，萧云驰几乎瞬间便抱了她，他低，低低的喊着她的名字，“宁儿……”

“大哥，你去你想的事，我永远不会怪你的。”江雪宁轻轻闭上睛，任由泪打在了他的。

萧云驰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，他用粝的手掌捧起了她的面容，俯近乎鲁般的吻去了她的泪珠。

主帐中。

“小，咱们真的不用去给王妃娘娘请安吗？她会不会怪罪你，觉得咱们没礼数啊？”

毓英有些担心的坐在江雪宁边，与她轻声问。

江雪宁回过神来，她看向毓英，语气温柔，“不会的，王妃娘娘……不会想见我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是她不喜小吗？”毓英不解。

江雪宁了气，她不愿再与毓英提及昭元公主，只与毓英问了句，“让你帮我去取箭，箭呢？”

毓英这才想起江雪宁的吩咐，只讪讪笑，“小，我给忘了。”

“你呀，”江雪宁笑着了毓英的脸颊，“哪天把自己也给忘了。”

毓英索扭糖似的黏在了江雪宁侧，挽住了她的胳膊，“小啊，你这几天到底在想什么呢？不是看你发呆，就是看你去校场练箭。”

“这大冷天的，您难不成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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