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胜一脸茫然，“大将军，这？”

江雪宁没有回答，她的中蕴着担忧，小声问了句，“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？”

“这些年，我训来的这些兵，究竟替我杀死了多少北胡人？”

阿胜站在他后，只听得肝胆裂，“大将军？”

阿胜心里越发焦急与不解，这么多年来，不论严寒酷暑，刮风雪，江云驰从未缺席过一次。

江云驰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。

在……

“是谁把你接来的？”江云驰扣住了她的手腕，将她带向了自己。

“是吗？”江云驰咧嘴一笑，“我居然杀了这么多北胡人。”

“大将军？！”阿胜大惊，连忙上前搀扶。

“不用了，”江云驰终于开了，他从榻上坐起了，一双眸里满是醉意，他看向阿胜，一笑置之，“你看我这副样，去哪门的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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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了脑袋，刚要喊人，就觉一双柔的小手已是上了他的太，轻轻搓间，赶走了他许多的痛楚。

江云驰却是对着他摆了摆手，“传令去，今天不了，明天不了，以后……都不兵了。”

阿胜不知所措的站在那，他看着江云驰站了起来，可他似乎喝了太多的酒，脚不稳，竟是被凳绊倒在地。

阿胜缓步走到了榻前，对着江云驰恭声提醒，“大将军，时候不早，该升帐兵了。”

语毕，他疲惫的闭上了睛。

他压心慌，又是低低的开，“大将军，您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？属去请军医过来？”

阿胜慌了神，好容易将江云驰扶上了榻，他快步走了去，对着随从低声吩咐了一句，“速去大将军府，去请雪宁小，快去。”

他转看向后，看清了那刻在他心里的影。

“大将军？”

江云驰醒来时，只觉得自己疼裂。

“我杀了这么多北胡人……”他的底沁着血，又一次重复了这一句话，嘴里喃喃的开，“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父亲？”

阿胜定了定神，沉思片刻开了，”数不胜数啊将军，在镇北关一役咱们活埋了上万人，在小河山我们又斩杀了上万人，攻王城的时候您又曾令若有任何抵抗一律杀无赦……”

江云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却是莫名其妙的问了这句话。

江云驰向着他看去。

江云驰并不曾理会，他仍是在笑着，甚至笑了声，嘴里翻来覆去的都只有这么一句，“我有什么脸去见他……”

江云驰不曾理会，摇摇晃晃的从榻上起，阿胜见状上前搀扶，却被江云驰挥开了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