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茹茹眸一黯，却并未离开，见她未走，裴玄铮向着她看去，“还有事？”

赵茹茹声音酸涩，轻轻地问，“公快要娶妻了，不知那江小是怎样的，能否容得茹茹？”

裴玄铮有片刻的沉默，江家有两位江小，而他如今要娶的那位江梦舒小，他从未见过。

兴许之前见过，却也不曾留意过她的容貌。

“你放心，你最早陪在我边，又为我生了蟒儿，我不会委屈你。”裴玄铮翻了翻前的书，淡淡的开。

“公，”赵茹茹抬起，睛里竟不知何时已是充满了泪，她的神哀伤，哽咽着开，“蟒儿上也要了，而您又要娶妻，我，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
听着这句话，裴玄铮翻着书本的手指微微顿了顿，与她尚算耐心的解释，“我与你说过，蟒儿是好事，今后……”

裴玄铮说到这便止住了。

赵茹茹的泪落了来，竟是跪在了裴玄铮面前，攥住了他的衣角，“公，茹茹只是后宅的女人，我不懂那些家国大事，我只知蟒儿是我的孩，后便是天各一方，母再难相见了……”

裴玄铮心知赵茹茹说的也是实，他心一叹，终是伸胳膊搀扶，“你先起来。”

“不，公，”赵茹茹瞳凄清，“夫人名门，份贵，只怕容不得茹茹，而公又要忙于正事，难得见公一面，蟒儿又了，茹茹不知如何打发今后的日……”

“你要如何？”裴玄铮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

赵茹茹看着裴玄铮的睛，不再拐弯抹角，“茹茹恳求公垂怜，能许茹茹随蟒儿一。”

“笑话，你当皇是什么地方，可以由着你想去便去吗？”裴玄铮的脸沉了来。

你们父女拿我当什么？

“咚咚”声响起，是赵茹茹匍匐在地，重重叩首的声音。

“求公成全，即便公不看在茹茹的份上，也恳请您看在阿娘的份上……”赵茹茹抬起，她的额通红，隐隐渗了血，哭的梨带雨。

裴玄铮生母早逝，父亲嗣又多，压将他放在心上，在儿时若没有赵茹茹母亲的小心庇护，裴玄铮是决计无法大成人的。

赵茹茹知，这份恩裴玄铮一直都记着。

她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母亲，她知母亲的这份大恩一定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才可以用，譬如此时。

“公，蟒儿才只有六岁啊，他从未离开过母亲，您将他送去，送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，茹茹大着胆说一句，在里又有谁能真心疼他，护他？”

“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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