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，这样的白却穿在了自己上。

听见脚步声，江雪宁抬起来，看见了也是穿孝服的江云驰。

江云驰走到了她边，缓缓蹲来，他的形大，蹲时与坐在椅上的江雪宁刚好可以对上彼此的睛。

他抬起手，抚上了江雪宁的面庞，江雪宁的睫轻轻颤着，她刚要向后退去，江云驰却已是揽过她的腰，将她抱了起来。

“你？”江雪宁愕然的看着他，他这一次走了这些时日，她也曾在心里悄悄想过，也许等他回来，他便清醒了，想开了，不会再这样发疯了。

可在这一刻，看着他那透着暗光，几乎要被里面的火苗灼了的睛，江雪宁瞬间明白了，他没有打消那个可怕的念。

那个念依然在他心里燃烧着，让他不不顾，甚至不顾一切的在祖母刚去世后就来她的房间里找她！

我宁愿个清醒的疯

“你什么？”江雪宁的声音透着慌与羞耻，她用力挣着自己的手腕，“祖母才刚走，你就要……”

江雪宁还未说完便被江云驰声打断，“祖母临终前的话你也听清楚了不是吗？”

江雪宁有片刻的愣神，是的，她是听见了，但那会儿的她伤心绝，并没有仔细去听祖母说了些什么。

而后祖母去世，她一直沉浸在悲伤中，也不曾细想。

她记得，祖母好像说过，江家对不住他。

可是祖母为什么要这样说？

父母将他认作义，多年来小心维护这个秘密，甚至就连她自己都不知晓。

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江家亲，从她有记忆起，祖母对他与对自己也并无什么区别。

虽然他很早去了北疆，但一年四季的衣衫鞋袜都是祖母亲自持制，直到近两年祖母实在上了年纪，视线模糊了，才将这些活计给了绣娘。

若说是江守之，的确，江守之对他是没有太过上心，可父亲对自己也一向如此啊……

所以祖母为什么要说江家对不起他？是因为将他小小年纪就被送去北疆，去和北胡人打仗吗？

“宁儿，江家对不住我，你便替江家来偿还我。”江云驰的声音喑哑，他的大手微微用了些力气，让江雪宁与他依偎的更近。

不等江雪宁再次开，他已是扣住她的细腰，俯吻住了她。

他渴望了这样久，就连梦里也都是她的影，他知的自己和她都还在为祖母披麻孝，他知自己是要地狱的。

那就吧，他已经解开了世之谜，他不想再忍着，也不想再克制着。

他的吻近乎凶悍，几乎夺走了江雪宁所有的呼，她睁着睛，在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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