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淡淡的咸腥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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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希望邵芳菲的魂魄，至少能够安息。

“谢谢。”岑姣听到面前的人对自己说，她没有能抓住邵芳菲的手。

她终于自由了。

“小姑娘，你走吧。”她的声音也变得正常，不像是先前那样难以发声的沙哑。

邵芳菲没有回答他，也永远不会回答他了。

岑如霜开，“理完了就快走吧。”

岑如霜并没有拦岑姣，毕竟在岑如霜里，邵芳菲并非顾姓人，是死是活没有任何关系。

她很少引魂渡魂的事儿，寥寥的几次，却都真心诚意。

不正常的血从邵芳菲的中一了来，她整个人却从破损的模样渐渐变回了原先正常的样。

岑姣背对着她，背影却有几分熟悉。

坐在那儿的人，仰面向后摔了过去。

岑如霜没有阻拦或是促岑姣，她只是站在一侧，定定地看着岑姣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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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姣视线缓缓向，她这才发现，那把割开顾国咙的镰刀，没了邵芳菲的肚。

透明而黏稠的血从伤了来。

岑姣没有再追问去，她往前走了两步，想要将邵芳菲一起带走。

岑姣回看了岑如霜一，没再说什么，她朝着海岸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。

邵芳菲睁大了睛，看向夜空，她的呼声渐渐变得低沉，过了许久许久，才轻轻叹了一声，“星星和月亮，没有以前看得亮了。”

只是当岑姣对着邵芳菲伸手去时，邵芳菲却是轻轻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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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现在开始，她的躯，她的灵魂都自由了，她不会再被困在这个不属于她的时空，困在这个方寸小岛上，她不需要日日夜夜受折磨，不需要再每隔一段时间，就要在她厌恶的海里，泡上很久很久，忍受锥心的痛苦。

她自己拯救了自己，解放了自己。

岑如霜瞧着顾国断气，她啧了一声，而后转看向岑姣，“你快走吧，岑砀应该很快就会上岛，如果有机会，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
岑姣看着邵芳菲在自己面前咽了气，她抬手，有些不太熟练地结起引魂的手印。

直到一抹光没黑夜，岑姣才站起。

因为她举起的手重重落了去。

邵芳菲笑了起来，她的眉宇之间柔和来，那笑明艳极了，让人几乎挪不开睛。

脸上也是，那些破碎的肤，竟是缓缓变成了完好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