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姣的心猛地提起，她仿佛被什么抓着离开了地面，飘浮在空中，不到底。

“师父……”

桑南没有回答岑姣的问题，她只是伸手，轻轻顺了顺岑姣的发，“姣姣，我有一件事，瞒了你很多年。”

“其实，我认识你的母亲。”

岑姣觉得自己应该惊讶。

可是自从开始查过去的事，岑姣发现自己的母亲似乎并不是什么普通人，从那时起，她便隐约觉得，当年桑南见到自己，所谓的和自己有缘，是因为自己的母亲。

“师父，我是……”岑姣顿了顿，“天上的人吗？”

桑南一愣，她看着岑姣的眸光邃复杂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移开了视线，声音也有些沉，“不是。”

不是？

岑姣一愣，她有些茫然地眨，不是吗？那么自己猜测的那些是错误的吗？

“你母亲的份的确特殊，这些年，一直在山之中。”桑南，“我想，她一定希望你可以不掺和那些事了，开开心心，平平安安地过一辈。”

“姣姣，就当是师父请求你，别再那些事了，以后你和阿寻一起留在梅山上，如果阿寻遇到什么事了，你能帮的，就帮一帮她。”

“桑寻是我的师，更是我的家人。”岑姣，她有些迷茫，可听到桑南的话，仍旧是意识地表自己的心声，“她如果有什么需要的，我一定会帮她的，可是师父，我……”

岑姣的声音猛地停住，她看向桑南，缓缓吐一气，“你为什么从前，没有和我说过这些事儿呢？”

“你从前不知，过得也不错不是吗？”桑南，“如果不是你自己开始查过去的事，我想这些话，我到死都不会告诉你。”

“只可惜，赵侍熊并没有什么让我刮目相看的事。”桑南叹了一气，“他还是走了这一步。”

桑南同岑姣说了很多。

岑姣像是被人行在脑里去了一本设定集一样，直到现在，都还懵懵懂懂的。

见岑姣魂不守舍的模样，桑南又，“也不用太担心，虽说退化去很危险，但或许我能撑过去也不一定，只是我时间不多了，要赶在闭关前见一见你，将这些事都告诉你。”

岑姣看着桑南，抿了抿，神复杂，“桑寻她……”

“这件事，还是先不告诉桑寻了，你帮我和她说，我受了些伤，得山养一段时间。没什么要的，让她无须替我担心。”

岑姣看着桑南，有一肚的话想要说，可是堵在嘴边，却又什么都说不来。

桑南看着她，轻轻叹了一气，“好了，你去看看那个和你一路的朋友吧，路上，是不是受了些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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