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才是真正的黑，黑透了。

话是好话，但从曹中说，咋那么不中听呢。

张神悦无君主之名，却有君主之实。

如果郭嘉、程昱等人不在，他可能也会偷着拜一拜。

不过他有个问题，“大将军平安无事，这些人还要杀么？”

原定计划，后日就要行刑。

他们在淮南和在荆州一样，名册抓捕、审查。

父老们，记住了，生人不受香火，你们这是害她！

各地官府不发现则已，一经发现，全摧毁，还要罚工罚款。

其实曹心里也有些想法，觉吕奉先和张神悦很是古怪。

吕奉先曾嘘过，自己是破军世，张神悦是神仙凡。

目前，牢狱里大约还有五百多。

程昱云淡风轻地，“呵呵，大将军死不死的，有什么关系。”

抬一扫，见曹、郭嘉、杨修都是一脸平淡，丝毫没有为狱中世族说话的意思，不禁叹，“世人皆我祢正平心黑嘴毒，我冤呐！”

经过多番宣讲，才算是刹住了这歪风邪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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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人的运，也未免太好了。

朝廷早已过严令，不许祭祀宸王千岁，这些愚民却屡禁不止！

哪怕没有吕奉先遇刺这回事，张神悦大概也会找别的理由。

远在淮南的程昱一行，也顺手推平了几座宸王庙。

张神悦女封王，监国摄政，吕奉先手握军权，英雄盖世，如今还能死里逃生，怎么看，都觉得命格不凡。

祢衡听得打了个寒噤。

程昱反问，“为何不杀？”

任何一位雄心的贤明君主，都容不得世族发展壮大，威胁朝廷，若肯真心臣服还好，若不肯，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杀。

审查过后确实无关的，也麻溜放人。

跟这几个人比起来，他纯良如赤。

为杜绝此行为，府衙不得不宣讲祭祀宸王的危害。

曹又对程昱笑，“仲德先生，你也知，神悦是我侄女儿。此番她大婚，我这当叔父的不能不到场。特跟你告个假，回京一趟。”

像，或雕刻泥塑，私里供奉祭祀。

祢衡愣了数息，也反应过来，为大将军报仇只是明面上的理由，真正的目的是整肃世族。

曹呵呵一笑，诚恳地，“那是庸人对正平先生的误解，无须挂怀。先生忠果正直，志怀霜雪，不可多得！”

祢衡倒没想这么多，只觉那些人莫名其妙，张神悦活得好好的，既非神也非仙，拜什么拜？有病！

祢衡：“大将军没死。”

那时他嗤之以鼻，暗骂这厮自自擂，大言不惭，现在想来，谁敢说一定不是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