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沉默数息，问最关键的问题，“有罪无罪，如何界定？”

张祯继续，“祢衡、杨修为你副使，若有需要，你尽可差遣。”

想起她还在悲伤中，又赶收了笑容。

心里却是苦笑，你话都说来了，我有胆不接么？

但若是此事好，合乎宸王心意，他便能平步青云！

程昱睛一亮，“诺！”

但越狠，他越是欣赏喜。

目光移向程昱，“仲德先生，我委你为大将军遇害一事查案特使，敢不敢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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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祯也没跟他绕弯，，“我怀疑，谋害大将军的并非江东一地。荆州、青州、徐州、兖州、广陵、淮南等地的望门豪族，也该查一查。”

大将军吕奉先被江东世族所害，这是人尽皆知的事，江东世族想以此为功业，并没有隐瞒。

他懂。

宁杀错，不放过，闹得越大越好。

程昱施礼，“多谢王上，微臣心里已有数。”

然而这些罪名不江东。

应完才，“敢问王上，这案该怎么查？”

她说的这些地方，都在江东周围。

张祯：“知不报，便是有罪。”

除非她有言外之意。

曹脱，“这岂不是说，只要知此事，又没告发，便是谋反？”

换言之，凶手是谁、死者是谁，全都明明白白。

还不是查案者一句话。

这棘手的差事为何找上他，他也懂了。

程昱毫不糊地，“敢！”

曹咧嘴一笑，“是！”

为了师有名，显自己的正义，还给吕奉先定了许多罪名，什么薄寡义、弑杀义父、跋扈专权、穷兵黩武、藐视君王等等。

神悦大侄女儿真狠。

既然如此，查案还有什么必要？

张祯还没说完，“其余州郡大族，兴许也有瓜葛，先生须得仔细，不放过一丝线索。无罪者自可安然，若是有罪，谋反论。”

因为，江东六郡之外的官员，不约而同制止言，不使吕奉先名声受损。

曹怔怔看着她，暗自凉气。

定是贾诩那老儿日日说他坏话，他谗言！

张祯：“难不是？”

因此他要问清楚。

程昱心说好家伙，这是要株连啊，株连的还不只是同族，而是同地位、同份。

张祯看定程昱，“仲德先生，还有何疑惑？”

张祯也摆明了要杀尽凶手和一众帮凶，为吕奉先报仇。

而且，知不知怎么证明？

这若是他女儿，龙椅都敢抢来坐一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