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慢慢抬，专注地看着她，“我可以不当大将军，但我想当吕奉先。”

张祯冷淡地，“你当不了。”

超：“那谁能？赵云，张辽，还是皇甫六郎？”

明明他才是最像吕奉先的那一个！

吕奉先留的一切，都该是他的！

张祯：“谁都不能。”

超沉默了会儿，绕回方才的话题，“我愿当替。”

张祯摇摇，“你若再如此神智昏昏，连先锋都当不了。”

正说着，顺大踏步来，面带怒。

“超，你死不改！”

这小对神悦的觊觎之心，连瞎都看得来。

一挥手，几名亲卫涌大帐，有的抱手，有的抬，把超了去。

如果超挣扎，他们当然会很费力，但超任由他们摆布。

顺对张祯，“神悦，明日他便要率军先行，不会再来打扰你。”

张祯：“无妨。”

超这些癫狂的举动，是对吕奉先的思念。

她不生气，只觉哀伤。

顺默然数息，想安她，又知语言的无力。

只能，“你早些歇息。夜重，不要冻着。”

张祯招招手，让他近前。

顺走过去，就听她低声，“大哥，由我继任大将军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
你当大将军？

顺先是一惊，又觉理所当然，“有何不可？”

除了她之外，任何人继任大将军，都会有人不服气。

不如由她自己来。

就如天州牧，也都由她兼任。

张祯语气有些怅然，“过上几年，朝廷就不需要大将军了。”

她这摄政王，吕布这大将军，都是特殊时期的产。

正常的政治机构里，不应有这两个职务。

就算设置了官位，也不能度集权。

顺放柔声音，“神悦，现在不要想那么多，该歇息了。”

他真希望神悦能大哭一场。

可除了初闻噩耗的那天晚上，她就没哭过。

张祯：“好，你也早歇息。”

顺退，就见超躺在自己的营帐前，一动不动。

甘宁蹲在一旁，似是劝说。

便没走过去，自回了中军大帐。

甘宁苦着一张脸，“小将军，你这又是何苦？”

超仰望星空，喃喃，“你不明白。”

他自己都不太明白，别人更不用说。

甘宁：“你不是吕奉先，醒醒罢！”

超冷声，“我不醒！”

甘宁：“吕奉先去了，大家都很难过。但没人像你，吕奉先尸骨未寒，你就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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