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怔了片刻，摸摸她的，又是骄傲，又是怜，“不要太勉自己，尽力便能心安！”

这就是她的侄女儿神悦！

明知将来可能被皇帝清算，依然牵挂着汉室天。

张祯看向她，“姨母，烦请你回去问问外叔祖，怎样才能让汉室久久地延续去？”

蔡琰：“好！”

神悦的志向，到她望尘莫及。

自己和父亲只想着让她及吕布善始善终，安度晚年，不被大后的皇帝冤杀。

她却想着汉室的延续。

赤胆忠心，莫过于此！

张祯神乖巧，“多谢姨母！”

洗脑得一步一步来。

小皇帝那里她已经开了，现在到蔡大儒。

她这位外叔祖可不一般，乃文坛宗师，士林领袖，影响力极大。

孔、祢衡够狂吧，在他面前毕恭毕敬。

因而历史上王允杀他，引得士林震怒。

日磾直言王允不能久，结果一语成谶。

——

蔡琰回到家，向父亲转述张祯所言。

“代代明君？！”

蔡邕震惊地重复。

这怎么可能呢？

神悦怎会有这般天真的想法？

蔡琰：“她确实是这么说的。”

蔡邕陷沉思。

代代明君、汉室延续。

神悦的意思是，若不能代代明君，汉室纵能延续一两世，也必生祸患，就如此前的十常侍之。

可这是极为浅显的理，世人都知晓。

起落，云卷云舒，乃天之。

难不成还有万世皇朝！

神悦如此聪慧，为何纠结于此？

她又哪来的魄力，敢想代代明君？

——

同一时间，张祯也在回想白日与姨母蔡琰的谈话。

层层推，可圈可。

不错，给自己个赞。

所谓的代代明君，本来就是个伪命题。

哪怕掌握基因编辑这科技，也不可能到。

希望外叔祖一直想一直想，往想，最好想到怀疑皇权。

到时，她自有话说。

“唳！”

屋忽然传来清脆的鸟鸣声。

张祯忙推门去，还不忘好质护臂。

果真是海东青空，看见她来，缓缓降，落到她手臂上。

吕布征，也带了它去，时常传信回来。

因此她知前线一切顺利。

不过，吕布的信中，对战事描述较少，多三、四句，要么是某地小胜，要么是某战大捷。

说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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