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红儿和半夏：

半夏也竖起耳朵听着。

张祯伏案书写，也不抬，“要想人前显贵，就得背后遭罪。”

霍红儿更是不解，蹙眉，“可这又是为何？”

她力适中，张祯享受地闭上睛，“什么疑惑？你说。”

对师傅了解越，她越发现师傅是个极聪明的人。

霍红儿：“设立课农司，有何意？”

傅真是勤奋。”

甚至可以说，在她所见人中最为聪明。

乡巡视皇庄，累了一天照样练。

半夏收拾纸笔，霍红儿给她肩膀。

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。

所以她怀疑师傅另有谋算，而她想帮忙。

霍红儿：“什么话？”

张祯写完收功，活动手腕。

但这般聪明的师傅，为何不留在大将军边，继续加对他的影响力，而是天外一笔说要田？

——

张祯：“没有意，就为了田。”

没关系，总有一天她会想通。

霍红儿毕竟是在司徒府大的，耳濡目染之，也有了些上层阶级的思维。

就算想装神鬼当神，那也需要资本。

不是忙于大将军府事务，还是不适，她都没停过。

在宝镜川停留五日，看完所有皇田，张祯一行起程往霸陵县。

霍红儿：“是我想多了么？”

——这小日真不能说苦。

但课农司无权可争，无利可夺。

半夏嗔，“师傅不是早说过？田是为了让更多人吃饱饭。红儿，你哪来那么多疑问？”

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，她想惊艳众人，可不得多加努力？

自从拜请蔡文姬教授书法，师傅就每日练字至少十张，从未间断。

这次她说什么都要骑。

王司徒没能到的事，师傅到了。

田这事，与师傅风不相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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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祯拍拍她的手，笑，“是的，你想多了。”

大将军吕布多疑自负，却对师傅言听计从。

她想不通也正常。

张祯笑：“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？”

张祯滋滋地想着，忍不住笑了。

可她本不必如此辛劳，没有人要求她必须写好字。

霍红儿早习惯了师傅时不时莫名其妙发笑，柔声细语地，“师傅，弟有疑惑。”

张祯睁开睛，呼唤半夏，“你说为何？”

在那个阶层，尤其又是这政治环境，任何事，仿佛都是为了争权夺利。

没听过，但觉好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