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自己在说什么。

他只是觉得，九娘可能摔好了痴傻，却又摔坏了脑。

王允：这怎么还有王家的事儿？！

张祯不经意地一撩发，额的伤疤，开始茶言茶语，“说来，还要多谢王家几位。”

她的伤还没有完全复原，但现在已经不用再包扎，且发密，梳一些来遮盖，倒也不是很显。

王允：你在说些什么？给我看伤疤是什么意思？

目视众侄，想知这是怎么回事。

王盖、王景等人同款茫然，王定却微微低。

王允就知必有故事。

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问，笑，“大郎，宴席若备齐，便请大将军席罢。”

转对吕布，“奉先，老夫虽想作陪，奈何”

不等他说完，吕布笑，“我并非外人，司徒大人不必撑，好生歇息！”

王允谢他谅。

吕布又是一笑，“整治家风也不必急于一时，来日方。”

王允：“大将军说得是。”

有吕布这句话，他是不想整治都不行了。

可他连发生了什么都还不知。

众人离开，王定自觉留。

王允喝，“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王定着，“父亲，只是小女郎之间的争执，也不是咱们家，是风巷丹四叔家。”

这么说，是真有纠葛了？

王允用力闭一闭睛，“仔细说来！”

王定：“诺！”

他一向心细，迎吕布来时听到那一声“张傻”，就暗自遣人去问。

是以知事始末。

说完又，“虽还没五服，也是各家过各家的日。丹四叔教不好孙女，怪不到咱们上。”

王允皱眉，“你也知没五服。”

一笔写不两个王字，只要没五服，在外人里就是一家。

吕布和张祯若以此攻讦他，他也只得受着。

但他们此前并没提起，行事还算磊落。

这却是王允把吕布、张祯想得太淳朴了些，他们不提，纯粹是站了上风没必要。

如有必要，肯定借题发挥。

王定赔笑，“丹四叔家的孙女也被张家女郎打了，两家各退一步，并未结仇。”

王允倒不在意结没结仇，沉，“这么说，张九娘之前真是傻？”

王定：“是，知的人还不少。”

王允垂目沉思。

有人一跤摔成傻，那么，傻一跤摔神智似乎也不稀奇。

可就算恢复神智，也只该有正常的认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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