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待遇。

唐德边听边安，嘴里时不时冒几句玩笑话，逗得杰西卡前仰后合。

他们俩这段时间在手机上聊了很多，唐德对待女人从来都是很有耐心的，不会因为话多而到厌烦。

而杰西卡也正缺这么个倾述对象，所以回到纽约后第一时间就约了唐德见面。

不过两人此时的关系还没有更一步，因此吃完饭，杰西卡就独自离开了。

唐德也总算开空去了趟天使宣言的办公室。

“凯恩，准备的怎么样了？”

“基本上准备妥当了。”凯恩从自己的工位上站起，他最近每天都忙碌到很晚，就连一直梳理整整齐齐的背翘起几发都不知。

共和唱片那边已经把女团的专辑歌曲写了来，接来他需要为女团的铺平路，联系各综艺以及节目，打响女团的名气，因此这段时间都是连轴转的。

还好之前凯登和辛迪两個人名后，凯恩联系了不少类似的资源，所以对此驾轻就熟。

当然，想要让新女团上电视节目肯定是要钱的。

不过唐德对此早有预料，他打算给新女团先发表写真集，在歌曲发布的同时积累一些人气。

“嗯，第一期的组合名字叫什么？定好了吗？”走到桌前，唐德刚刚落座，一秒就看到凯恩递过来的新文件。

“一共有三个名字，您觉得哪个更合适？”唐德简单看了一，挑起眉：“就这个辣天使吧，听起来更符合定位，另外场地联系好了吗？”

“联系好了，夜之舞剧场，每周三场表演。”凯恩，把签署的协议也一并递给唐德：“不过这方式真的会有人买账吗？”

“当然会有。”唐德用手指敲敲桌面：“现在那些女团，比如天命真女，歌迷们只能通过各音乐节和电视节目才能看到她们，缺少养成的快。但辣天使不同，她们底层，一文不值，只能靠自己的汗在这钢铁森林里艰难攀爬，换是你，听到这样的故事难不会生一些怜悯吗？”

凯恩耸耸肩：“我觉得我肯定会。”

“那不就得了！”唐德笑起来：“这就是辣天使的定位，普通女孩的女团梦，我们要营造这觉，要让那些不忍拒绝的男人们亲看到她们挥洒的汗。面对这些滴滴的，努力的姑娘们，他们难不会付自己的元来帮助这些姑娘们吗？

“肯定会的，只是刚开始没名气的时候人不会太多，但只要持来，他们将会变成铁杆粉丝，向其他人安利这个组合，只要走上正轨，那么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慕名前来。说实话，我现在只担心未来剧场的座位不够多。”

“明白了，这就是一参与，偶像养成。”凯恩认同的。

“没错，就像是游戏，参与十足！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持把家背景作为组团的必要条件的原因。”唐德解释：“只要她们维持住底层的人设，那么这个女团就能收获到足够的好，说到底，其实我们卖的不是歌曲，我们卖的是份认同后的共鸣和养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