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嫉妒地狠狠盯着云惊凰：“她没被换掉，她就会理所应当享受着傅家所有人的，享受着一切荣，还问心无愧！

而我呢……”

“我即便是承受着你们的一切，这十几年来……我每日每夜还得担心自己被发现……还得去迎合你们所有人的兴趣好……努力扮演成你们喜的样。

你们知我有多痛苦、多难受吗！”

“凭什么云惊凰生来一切就是理所应当？

而我想得到这些，却得靠偷、靠抢！”

“我没比云惊凰差，这不公平！不公平啊！”

云京歌的话几乎字字泣血。

云惊凰却居临直视她：“不，你错了。

我和你的确不同，但不是在生，而是在德！”

“如果我是你，在得知真相后，我绝不会残害人。

从五岁时你的抉择，就已表现你与我的不同。”

“而且这么多年来，我从没有因为我是赵如蕙的女儿而心怀怨恨，怨天怨地。

我认为我只要好好活，哪怕你们看不起我又如何？”

卑劣的生无法选择，但什么样的生活方式，可以自己主。

所以这十八年来，她才会活得那么无拘无束，从不曾去残害云京歌这个嫡女一丝半！

虽有羡慕，但从未嫉妒。

至于谋杀傅瑜君，是赵如蕙说那些只是一些小教训的药，压不会要人命。

她伤害的每一个人，几乎都是有原因的、并且是被蒙骗引诱的基础上。

她虽恶，也的确被养得很恶毒，可她从没有主动去残害无辜，也没有杀害任何对她好的人。

不像云京歌，云京歌前世哪怕得风顺，也害了傅家满门忠烈！

云惊凰又说：“甚至，即便你真在五岁那年，变成赵如蕙的女儿。

或者从生来你就没被换，你也不会过得多凄惨。

因为傅家人对我的伤害、瞧不起，有一成是因为赵如蕙的。

但有九成、是因为你们对我的栽赃、设计、乃至故意养坏！”

若她没有那么多“错事”，相反是个品德兼优、也不曾去伤害云京歌的人，傅家绝不会对她手。

当初赵如蕙最开始嫁丞相府时，傅家虽然有不喜，但从没有任何伤害赵如蕙、甚至针对赵如蕙之举。

甚至辅国公还教过傅瑜君：“若她是个坏人，告诉傅家，傅家自会理。

若她品德不坏，也不要欺负。

事已到如今，最好相安无事好好生活吧。”

傅瑜君也是如此思想，才会把赵如蕙当亲妹，关照。

说到底，所有人厌恶的并不一定是，更多的是那个人本的品！

“不！你闭嘴！闭嘴！”

云京歌歇斯底里地对着她嘶吼：

“你当然可以这么说！你在上自以为是！你懂什么！你永远都不懂！

你们这些自诩贵的人，凭什么总以教训人的吻来说话？你们就真的尚吗？

你云惊凰尚，至于这些丧尽天良、狠毒辣的事？害得我如此场？”

“你不过也是个蛇蝎心、卑劣肮脏的贱人！毒妇！”

“够了！”

傅司霆冷厉的声音打断她。

“事已至此，还不知悔改！”

“来人！封住她的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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