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渊眸一眯。

是她……

那个在城外林里见过的女……

“姑娘，该了。”

符溢提醒云惊凰，领着一群人走到最前方的台前。

他们拱手弯腰行礼：“参见渊殿。”

云惊凰也不得不跟着低行礼。

虽然不甘，虽然想到前世帝渊将她和帝懿的骨灰洒到天南地北，她就想冲上去暴揍一顿。

但她目前只是一个庶民，她得忍！

成大事者能屈能伸！

帝渊立于台之上，“免礼。”

他的目光又居临落来，落在女上。

“抬起来。”

云惊凰站直，敛起眸中所有的绪，抬。

那是一张易容后平庸的面容，但如同山里的古井，越看越让人觉得有韵味。

那双睛又像是笼罩着一层迷雾，让人拨不开、看不透。

帝渊朝堂，见过万千女，却从未见过这气质的姑娘。

他问：“姑娘是何名字？”

云惊凰清清淡淡吐两个字：

“踏月。”

踏渊。

踏碎帝渊！

她心中盛气凌人，表面却是平淡冷静。

帝渊皱了皱眉，踏月？

“这名字，似乎不太寻常。”

无人会给女取这样的名字。

云惊凰心想帝渊足够锐，表面却是答：

“回渊殿，民女记事起就是个孤儿、乞丐，一直游于江湖。

有人问我名字那天，我那时正光着脚踏在雪地上，天上的明月恰巧明亮，便给自己取这名字。”

的确。

当初帝渊将她的骨灰挖来，丢去南极那一日，她清清楚楚记得、

那夜月光皎白，可她心中那个温的渊殿，周是比南极之冰雪还要冷的肃寒！

他褪去贵温柔的表面，双目猩红地撒着她的骨灰，满脸只剩偏执：

“京歌说的对，凭何你生来就是辅国公府之后代？凭何帝懿生来就万万人之上？”

“朕不差！朕未输于你们任何人！凭何朕却只是一个人人皆可欺辱的庶皇！”

“该死，你们全都该死！”

“帝懿你？那你们便生生世世、永不再聚！”

那骨灰被他毫不留的撒在南极的冰雪中。

而帝懿的骨灰，被他撒在极北之地！

谁能想得到，前这个温柔好的渊殿，私底那般狠毒！

云惊凰指甲已陷手掌心，掐血痕，但她表面还是外人看不懂的清冷、平静。

帝渊隐约觉到，前这个女不止睛、连周也隐藏着一层迷雾，让人无法看透。

甚至对他好像还有一莫名的……疏离？

明明他们未曾有渊源……

周围人多，帝渊敛起打量，吩咐：

“听闻踏月姑娘将枪支改造完善？

那就劳烦踏月姑娘为百姓们演示一番。”

伴随着他的话落，已有人为他布置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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