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考虑他的本在其他地方，而这个只是个终端，那么就容易理解了。

“除非让我粉碎骨，应该说，哪怕让我粉碎骨，消灭的只是我的机，我本都有可能继续活去。你们只是正常的伯坦人，你们的生命是有限的，无法陪我走到最后。”

这是无比残酷又切实存在的事实。

“哪怕只是展开一段短暂的恋，结果也会相当的残酷。作为一个有着漫生命的存在，我的记忆有限，跟人类一样，我会遗忘。你们付的与一切，都会随着时间被慢慢清除掉。就像海中的泡影一样虚幻，什么都不会留。”

哪怕是给他留了相当刻印象的环锯，恐怕再过一段时间后，他也会将他忘却。这就是他无法讨厌霸王的原因，至少还有个人会记得环锯。

“尤其是你，擎天。跟其他的伯坦人不同，我夺走了你转生的机会。当你的这机消亡的时候，就是你的死亡了。我更希望你将时间用在对你来说更好，更有意义的事上。”

“我并不相信来生。就算真的能转生，那也是和我完全不同的人。我并不觉得我失去了什么，你没必要为此到愧疚。”

虽然并没太听明白前因后果，擎天还是凭着自己的理解回答。

荣格无法解释，他所的实际上是非常残忍的事。正因为有着回，才会有这机升级跟编码重组。失去回的机会意味着他将永远被禁锢在这个机里，如同灵魂的牢笼。直至人们遗忘他的一刻，他才能死去。

除此以外，还有领导模块对擎天人格的影响。在目前，他似乎还没有完全察觉到，一旦察觉……恐怕会如同震天威一样憎恨自己。

“你不知的事有很多，当你全知的时候，一定会憎恨我。所以每当看到你的时候，我心都到愧疚。我们可以成为朋友，但不可能成为恋人，我无法跟你在一起，抱歉。”

擎天没有声。某程度上，他理解了对方的想法。无论自己再怎么不在意，可是荣格在意。当你认为自己对一个人有所亏欠的时候，你只会想如何弥补对方，哪怕真的有某程度的好，也会因此跟愧疚的纠结在一起难以区分。

“无论怎样都不行吗？至少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
“那是不行的，擎天。作为一个领袖，你应该知怎样才是更好的选择。”

擎天想要否认，他想说，我想要的不是更好的选择，而是我希望的选择。比起所为领袖的自己，作为一个伯坦人的自己难不能偶尔一个愚蠢的选择吗？

但是他张了张，没有发任何声音。领导模块总是为他选择最符合逻辑也是对伯坦最好的法。他想要绪失控，可他却难以失控，这时候他觉到了烈的违和。

是……领导模块吗？

而领导模块是荣格制作的。

终于将这一切联系起来，擎天受到了伤害。跟背叛憎恨或懊悔之类的不同，他知对方没有错，自己也没有错，只是这个结果让他相当的痛苦。

领袖，是普神的代言人。这句话并不是比喻。

领导模块就是链接两个人的锁链，而他只要为领袖，就只能遵循普神的意识。

“抱歉，我……想一个人冷静一。”

擎天站起，他不想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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