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来的只有燕清远。

燕清远上简单披了件外袍，里面只有单薄的里衣，许是穿得有些着急，领松松散散、隐约许些的挠痕。若人抬直视，便能瞧见，他脸上有一个小小的掌印。

燕清远咙还有酸疼，故而声线有些哑。他言简意赅：“送。”

“是”人立刻去备。

像往常一般，燕清远只让人将送到外，他自己负责将运到殿。

他存在私心，不愿让其余人见着此刻的小陛。

哪怕他知晓，小陛并不是他一人的。

殿门被推开时，外的光亮刺得虞藻微微轻哼。

他翻过、背对着燕清远。

嫣红肤仍在汩汩淌着汗儿l，饱满圆的肌肤被抓几l个浅不一的指痕，他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榻上，上肚兜完好地贴在上。

小小气，仍是一副没回过神的模样。

燕清远将帕浸了、拧，随后在手腕位测试了一温度，确定不会着小陛，才为小陛。

从脚尖开始。

大掌托着斑驳泛粉的白足，忽的，燕清远的被足尖抬起。

一张面庞面若芙蕖，如蒙了的海棠，脖颈遍布掩不住的痕迹。

新的旧的皆有，燕清远能清晰分辨，哪个是自己留的，而哪些不是。

燕清远的被挑起，他直视着小陛，听着小陛红微动：“你没有罚他们吧？”

这里是养心殿，人皆是小皇帝的人，尽惩罚，也不到燕清远。

燕清远语气恭敬：“不曾。陛是要罚他们吗？”

方才人们嘴碎的言语，他们自然是听见了的。

虞藻轻哼一声：“为何要罚他们？他们也没说错，哥哥本来就很善妒。”

燕清远并未接话。

这是小皇帝与裴太尉之间的打闹趣，此刻小陛如此评价裴太尉，也不过是想借机撒撒。

他没有资格在其中评判一二，更知晓分寸。

能够伺候陛，已是他不敢想象的恩典，他担心走错一步、说错一句，则会惹来小陛的厌烦。

在后，想要见小陛一面，谈何容易？

燕清远定要把握好与小陛相的时间，争取讨好到小陛，绝不能浪费这个机会。

毕竟，原本伺候小陛午睡的人，并不是他。

传来温细腻的。

挑起的白足，致而又小巧，哪怕足背、脚趾布满暧昧的红痕，仍然拥有让人痴狂的。

虞藻漫不经心地用脚趾碾了碾燕清远的结，燕清远结动，单薄里衣本遮挡不住竖起，可他仍一动不动，保持跪在他前的举动。

像一只永远听话、不会违逆主人的狗。

虞藻将白足收回，回燕清远的手心。

“清远，还是你好。”他。

燕清远虔诚地捧起虞藻的足，语气更是恭敬：“陛您份尊贵，能伺候您，才是清远之福。”

在从前，燕清远从未想过，他能有机会伺候虞藻左右。

虞藻一直在上、份尊贵，而他是泥地里的野草，什么都不是、什么都没有。

燕清远也不敢多奢求，只能在太学看看虞藻，便足够了。

若虞藻心好，给他几l个笑，就足够支撑他在原地等待，直到虞藻厌倦他为止。

“陛，臣观你近日脸苍白，是不是没有休息好？”

燕清远一边帮虞藻拭躯，一边不轻不重地，“臣近日学了些推拿之术，可以舒缓疲劳。陛是否要试试？”

脸不好吗？

虞藻摸了摸脸。

虞藻脸可谓是好极了，面红而透有光泽，一冰肌玉骨，肤莹白细腻。

最近又因伙太好，被养胖了许些，与生了许多，抱起来也更加舒适了。

所谓的推拿之术，不过是燕清远想要亲近小皇帝的借罢了。

小皇帝没有多想，他绷着张脸、颌。

很主动地趴了来，一双纤白细的自然分开，小脸枕在玉白的手臂间、将颊挤得鼓变形：“你吧，恰好，朕是有些累了。”

虞藻的后背极其漂亮，纤细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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