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乖？小乖？”

虞藻仔细低嗅了嗅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总觉得上还有兄留来的味。

呆滞的小表似被一把怒火燃，燃起了星光，他越想越气，张用力咬在裴雪重的手腕。

尽裴雪重与裴忌时常暂停等他休息，又注意把控时间传膳、补充力。

坐起时，他一酸，一双纤白的更是抖得不成样，若不是裴忌及时伸手捞住他的腰，恐怕他已经翻床榻了

裴雪重轻轻拍着虞藻的后背，嗓音温且柔和，“还没清醒吗？”

苏醒之后，虞藻绷着张粉艳脸，兴师问罪，忽然望见侧起来一个大形——原来裴家俩兄弟已经说好了，他们陪幼弟睡，批阅奏章，确保幼弟不是一个人。

他很费劲地撑而起，上清净，原来是已经被清洗过了，乌发传来淡淡的皂角香与香。

虞藻试着动弹，然而腰腹有一沉甸甸的手臂。

裴雪重一动不动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幼弟的后背，哄着：“咬够了吗？”

而且哪有人会一边说不，一边泪汪汪地用双臂勾着人不放，缠得那般。

虞藻被摸了一会儿脸，才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
“小乖，醒了？”

有几个咬痕极，肩遍布得极为密集，纵横错泛着可怖的青，个别竟还结了痂，可见他当时咬得多么用力。

这会儿的他意识不清，控制不好力，故而咬得有些重。

虞藻不听，他伸手捂住耳朵，绷着张脸生闷气：“我不。我现在手酸脚酸酸……哪里都酸”

脸上却突然挨了一耳光。

裴雪重坐在床沿，大掌轻轻抚蹭幼弟的面庞。

察觉幼弟松开了齿关，他将手往上送了送，“若是还没咬够，咬这里。”

如此一对比，虞藻倒分不清，究竟谁才是被欺负的那个。

裴忌见虞藻眶，伸手检查他状态，摸了一把，又掰开瞧了瞧，确定没有意外发生后，才松了一气。

乌泱泱的睫轻轻一颤，虞藻抿了抿红的，一声不吭地坐了起来。

反倒是一旁的裴雪重，哑然失笑：“小乖，那时候说求饶的话，只会是趣。”

毕竟是看着幼弟大的二哥，多多少少能从幼弟的行为与表间，窥得幼弟的打算。

裴忌习以为常地将虞藻搂怀中：“是不是想去小解？”

窗外夜重，他完全不敢想象，从白日到夜晚，他是如何熬过来的。

期间幼弟也苏醒过几次，不过皆是睁大了睛、神空茫，仿佛被了灵魂，不等唤他几声，他便有气无力地睡回去了。

裴忌任他骂，一个字也没有回嘴。

裴雪重正在不远批阅奏章，许是担心光线太会惊扰到他睡，于是裴雪重只了一盏灯，且用罩削弱了光芒。

虽也布满痕迹，但嫣红斑驳的彩落在雪白躯之上，宛若雪地里的红梅，无端透几分诱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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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藻顺着声音来源望去。

看到裴忌，虞藻心中便来火。

裴雪重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，布满甲痕的手臂多了一块咬痕，若有若无地洇血丝。

“你们一都不听话，我要旨罚你们”

可借着摇曳的昏黄烛火，他才发现他们上都是他留来的抓痕与咬痕。

裴忌不说还好，一说，虞藻面庞瞬间涨红。

“小乖，再睡一会儿吧。”裴雪重伸手挡住虞藻前的光亮，轻声哄着。

“这里一些，不会疼你的牙。”

可频繁的，仍然将他累得不轻。

虞藻看起来仍在迷茫状态，神涣散、嘴微张，毫不设防的模样，像一只误野生丛林的兔。

幼弟自小病弱，平日力不佳，今日确实累着他了。

虞藻看得一呆，他讷讷低，再看向自己。

“可有哪里不适？”

被仔仔细细搂在怀里的他，倏地抬起小脸，劈盖脸就是一顿骂：“我都说了我憋不住了我说停，我要去小解，你们、你们还……”

裴雪重以为虞藻还未清醒。

裴雪重不说还好，一说，虞藻当真觉得牙齿酸疼，许是方才咬太用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