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轻轻抚摸光洁无暇的后背。

虞藻小幅度哼了一声，双手抓裴忌的肩膀，苞似的指尖在肩摁月牙白。

话未说完，泪先从尾冒了来。

。

他不知兄是怎么用那张冷面，面不改地说这样直白的字。

“你才多大就想要小娘了？”

“燕哥哥的小娘好漂亮啊”

但经过一次次适应，提阈值，虞藻大抵能够忍住，最起码不会轻易失守。

这是实话。

三指并起、弯曲。

他站在兄前，面对兄炙又直白的注视。

不过眉神采飞扬，他低看了一，又骄傲地说：“我现在没有了呢”

纯正的大红衬得虞藻肤愈发雪白细腻，的图样，也让他增添几分说不清不明的风。

虞藻皱皱鼻尖，有些心虚，居然被发现了。

更别提当，总是容易裴忌一手。

裴忌担心虞藻来到新环境后不适应，于是陪他在小院里看书。

裴忌是个沉默寡言的，他不说话，更不解释，更别提想从他中听到类似褒扬的言语。

燕清远不知村中景。

“哭什么。”裴忌伸手揩去虞藻的泪，又转为低去泪。他低声，“不是得很好吗？”

虞藻愣了一愣，他迷迷糊糊：“真、真的吗？”

哪怕是从小与他一起大的虞藻，都没听过他的夸奖。

手指挑起虞藻的，轻轻蹭了蹭。裴忌，“今晚，应该可以全吃去了。”

“没，好厉害。”

裴忌取来一旁的艳红肚兜，裹在虞藻的膛，再帮他将带系上。

虽然他已经忍了够久。

“真羡慕燕哥哥……要是他娘是我娘就好了。”

他只能再次提起小，低看了看裴忌手的位置，确定方位没有错，才对准了坐。

门没被关严实，小院日光照屋，勾勒纤细雪白的形。

“嗯。”裴忌说，“很。”

燕清远直奔城中的成衣铺。

手指着后背的细红带，绕在指尖。

……

他自小生惯养，肤细，平时穿稍微糙一些的料，都容易磨印。

门外许多孩童好奇张望，却因裴忌生得凶狠，止步在门，连敲门都不敢。

虞藻被夸得飘飘然，他面庞红，小肩膀偶尔会晃两。

虞藻挪着小步，慢吞吞坐在兄的上。

虞藻几乎要以为是他听错了。

他一路步行，走了约一个时辰，才抵达京城。

而吝啬于表达的人，突然开始甜言语，比起普通的褒扬，又更容易让人有成就。

他有些害怕地喊：“哥、哥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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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藻被看得不太自在，他小小声地喊：“哥哥。”

虞藻面颊“腾”的一红透。

裴忌神并无多少变化，只有虞藻才知，此刻的兄有多么残暴。

裴忌意味地了虞藻，：“坐我手上。”

“我不，我就要可是大舅哥得好凶啊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裴忌说，“那我再忍忍。”

虞藻呆了好几秒，随后严肃：“哥哥，你太了。”

他有些不自在，一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，一双夹得很、膝盖错并拢，又无意识地磨了磨。

粉的膝盖致小巧，大的丰腴随着磨的举动小幅度颤颤。

“嗯。”裴忌应了一声，依然是冷冷淡淡的面庞，唯有声音较为沙哑，“坐我手上，我先为你穿上肚兜。”

更衣前需要褪去衣裳，虞藻在等待兄为他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