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忌正走神着，虞藻也不知了什么梦，抖着眉变换了个睡姿，歪斜一瞬、跟着往上跑了跑。

裴忌只不过稍微一分开薄，便恰好被喂了个正着。

是因为被裴雪重尝过的原因吗？

他神不改，依然如清风明月般温和文雅，骨骼分明的大掌缓慢挑起纱幔。

上小衣不翼而飞，而他正夹在兄之间，一脸迷茫。

方才还冰沉来的小脸，绽放比之前愈发夺目的笑颜。

裴雪重的脚步蓦地站定。

绵的颊在兄的脸上一通蹭，蹭得小脸红扑扑还不够，又“吧唧”一声，亲了亲兄的颌。

裴雪重一边思索，一边关上门窗，挡住外的风雨声响。

“我将半年的俸禄拨给你，够吗？”

天差地别的待遇，也没有让他心生不满，相反，看到幼弟角翘起的弧度，他那冷漠然的眉随之舒缓。

他推着裴忌的肩膀，让裴忌平躺在床榻上，自己则慢吞吞地趴来，仿若人只是他睡觉的工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，将睛一闭。

睡了吗？

全然没有注意到，因有些差的睡相，他的里衣几乎散落来，一侧斜斜挂在肩，大半个圆饱满的肩，与一小片膛。

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
“真的给我半年俸禄吗？”虞藻怕裴忌反悔，双手捧住裴忌的脸，一双认真且明亮，“你不能骗我哦。”

而他那不苟言笑、素日冷面的二哥，正仰着面、一脸痴迷，齿间反复叼着。

寝殿之后，裴雪重见殿灯光还亮着，不过不是很明亮。

像儿时那样，哄幼弟睡。

夜里了场小雨。

粉白秀丽的脸，因侧躺的举动而微微变形，嘴自然分开，角似乎还在往外淌着透明渍。

裴雪重的臂搂过他的腰，裴忌的手臂则穿过腋，横在他的。

橘黄烛火摇曳晃动，借着昏黄迷蒙的微光，裴雪重褪上的外袍，缓步朝床榻走时，耳边的声愈发清晰响亮。

裴雪重刚与属吩咐完细节，着濛濛细雨回到寝殿。

裴忌望着那抹鲜艳粉的圆，许是被澡泡开，又可能是灯光昏暗的缘故，他竟觉得，泽比上次温泉之行时，愈发鲜艳。

雨敲打屋檐，寝殿微风作响，纱帘被得翻飞起舞。

大掌探小衣，轻轻抚拍幼弟光洁的后背。

“骗你的。”裴忌说，“给你一年的俸禄。”

只不过，虞藻睡觉实在不老实，喜扭来扭去、拱蹭。

虞藻登时喜上眉梢，他忙搂住裴忌的脖，这会儿他们膛也着膛。

迷迷蒙蒙光线，清丽明媚的脸浮现璀璨笑意，比世间最珍贵罕见的宝石还要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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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狗一样，吃得滋滋作响。

确定零钱增加，虞藻目的达成，翻脸不认人。

幼弟跪立在他的上，这叫他需要抬仰视。

虞藻似乎已经睡熟了，正趴在兄上，睡得香甜，朝外侧着的脸红恬静。

褪去最后一层遮挡，他清晰看到前一幕。

让虞藻小幅度颤了颤肩膀。

他兴极了：“哥哥，你对我真好”

“不准吵”后腰被摸着，他又哼哼，“也不准摸我。”

一不留神，单薄里衣散开许些，大片雪中透粉的肌肤。

层层叠叠的纱幔，将一切画面勾得朦朦胧胧。

因两面夹击，虞藻被挤得不过气，于是努力扒开兄的手。

他担心动作太大，会惊到幼弟睡眠，故而一路脚步放得很轻，几乎没有任何声音。

两个相拥挨的躯廓，却被照得异常分明。

他忽的听见一阵微妙急促的声。

想谋朝篡位的小世（十六）

那片绵粉的肤，竟直接当面蒙了上来，略微起伏的弧度，似日破土的芽尖儿，抵在裴忌的间。

裴忌默不作声。

清晨，虞藻迷迷瞪瞪醒来。

应当是睡了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