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，算了，不想了。

先吃饭。

虞藻正要起，侧传来轻声：“世殿。”

虞藻一侧，才惊讶地发现，燕清远竟然还在。

燕清远平日忙碌，不仅要来太学上课，午息、散学后还要工赚钱。

故而，他每次都是第一个走的。许多学官知晓他有难，若他功课提前完成，也会早早放他离开。

刚提起的小又落了回去，小世侧望来，纯真灵的睛没有任何阻碍，落在燕清远的脸上。

燕清远敛睫，避开目光，递来两个钱袋。

虞藻：“？”

他一脸迷茫，但还是接了过来。

两个钱袋各自在左右掌心间，大小、外观几乎完全一致。

虞藻左看看、右瞧瞧，小脑瓜认真思索过后，眨了眨睛：“是要我猜哪个钱袋里有东西吗？”

燕清远竟这么幼稚，同他玩这小游戏。

燕清远微微一怔。

他抬起，目光猝不及防与这双明亮的睛对上，顿了片刻后，他才垂帘，轻声说：“这是那日医馆的费用，这是这几日的利息。抱歉，拖了这么多时日。”

若是燕清远不说，虞藻都要忘了这回事。

他瞧瞧两边钱袋，明显重量不一样，燕清远竟细心到如此程度，将利息也算上了。

这是要和他分清界限，不再有瓜葛的意思吗？

虞藻眉尖微蹙，燕清远果然是主角团最重要的角……同燕清远打好关系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“好吧，没关系。”虞藻收钱袋，又垫了垫重量，得意地翘起角，“那我等会可以多买一些糕了。你不知，我兄他们不让我多吃糕。”

自从裴雪重二人知晓他总是不吃正餐，光顾着用心填肚，便特意叮嘱过膳堂里的人。

虞藻十分恼火，却也没什么办法。

虞藻拎起钱袋嗅了嗅：“好漂亮的荷包，怎么还有一香？”

因为那是燕清远过世的娘亲，亲手为他绣的荷包。

娘亲为他绣了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荷包，只有细微之有差别，让他以后将其中一个荷包赠给妻。

燕清远以后不会有妻，另一个荷包也送不去。

世殿于他有恩，他不如将两个荷包一起赠与。

燕清远没有解释荷包的来历：“也许上的香是糕香。”

“对对，糕香。”虞藻将鼻尖贴近，仔仔细细地闻着糕上的味，“还有一酪香——清远，你是不是背着我吃心了？”

清远。

燕清远猛地抬眸，已许久没人这么喊过他。

更别提是这糯善意的、带着许些嗔意味的喊法。

心仿佛被戳开一个小，被丝丝缕缕的糖霜，连带腔都是的。

“并不是。”燕清远手指不自在地蜷了蜷，“我近日在翠香坊帮忙写字，也许荷包沾染上了翠香坊的糕气味。”

虞藻恍然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他地盯着燕清远，也不说话，燕清远被他看得，耳莫名浮起一片红意。

虞藻神暗示半天，皆没有得到回应，他不由有些着急。

他戳了戳燕清远的手背。

他们挨得是这般近，小世上甜稠稠的香，与绵的膛，好似直面挨上燕清远的臂膀。

肤若凝脂的手指好似没有骨，轻轻戳着燕清远的手背，过电般的即刻从手背蹿至。

燕清远结微动，敛眸看到手背附近的手指，莹白如玉，甲盖透着淡淡粉红。

他语气仍然是恭敬的：“殿，怎么了？”

虞藻伸着张俏生生的脸，抬起尖，脆生生地撒：“清远，你午息时帮我带糕，可好？”

“翠香坊的糕吗？”燕清远略有迟疑。

这是民间的糕坊，虽香味俱全，但到底比不上廷里的糕。价格实惠、造型普通，因价廉广受老百姓喜。

却不是贵族会碰的。

“嗯嗯。”虞藻脑袋，他拿起荷包，将小脸埋了去，跟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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