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，等会晚上聚会，你注意看群通知。”

边的人三三两两离开，更衣室门，只剩一对几乎完全一样的双生。

从发丝到眉，再到形廓，他们似复制而成。也许连亲生父母到了他们面前，都无法认谁是哥哥、谁是弟弟。

“有味。”伊桑说。

方才那位同学没有闻到，但伊桑闻到了。不仅是伊桑，他的兄艾维斯也闻到了。

很香的味。

又混合了，很臭、很恶心，试图破坏香味的气息。

艾维斯看着这扇门，若有所思。片刻后，他才说：“我们先去问问负责人员。”

他若有所思看向维修标识，“问问看，这里究竟有没有在维修。”

……

空调外机持续发嗡嗡声响。

外依然是艳天，开了冷气的室本该凉宜人，然而更衣室，温度依然火灼人。

更衣室的木质椅中央，坐着一个穿着小白裙的人。虞藻双叠，白腻的肤与泛粉的膝盖，让他轻而易举占据视觉焦。

一只手撑着椅面，另一只手着手机。纤白手指百无聊赖地手机，凑近一看，才发现他在玩小游戏。

他的膝盖前方、足尖附近，正双膝跪坐着一个男人。正是景野。

景野得浑是汗，豆大的汗自颌落、蓄在。他呼加快，迫不及待想要抓什么。

但在虞藻偶尔投来的警告目光，他生生忍住了。

不敢自碰，更不敢碰对方。

然后过于压抑的况，满腔绪在腔撞，思绪被搅得粉碎。

终于，景野再也无法忍耐，几乎哀求地喊：“小早……”

虞藻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景野上。

他漫不经心地瞥了景野一，比起景野的近乎失控崩溃，他神冷静，每一发丝都似心打理过，漂亮而又优雅。

“知了。”他略有不耐，“什么。”

方才虞藻光顾着打游戏，把景野晾在一边。

他稍微抬了抬足尖，景野的面微微一变。

虞藻今天穿的小鞋，鞋并不是浑圆的，恰到好的折角设计，抵在肌肤上时，能够带来微妙的电。

他的足型小巧漂亮，穿什么版型的鞋都好看。而在他挑起的足尖前方，悄然冒一个直白野的。

散发腾腾的白气，以及无法忽视的气息。

虞藻离得近，鼻翼微微翕动，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尖，总觉得自己都要被熏臭了。

“好恶心的味。”

虞藻充满恶意。景野试图为自己辩解，他刚刚洗过澡，不脏的，汗味也洗净了。

而一秒，他看到虞藻抬起足尖，有些重地踹了他一脚。

瞳孔猛地一颤，呼遽然加快。

颌线绷得很，景野一句话都无法说，在原地直直气。

踹人还不够，足尖慢慢压，从只有足尖轻挑的状态，到整只脚覆盖上去。

恶劣地碾压、打转，似乎要借此将景野踩坏。

虞藻自以为他已足够坏，谁知，足底的一抹重愈发夸张，本就优越的外形廓，竟然再次扩大一圈，彩也因充血而变得愈发沉，呈现一近乎狰狞的视觉效果。

更衣室温度攀升，景野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，黏腻地浮在表面，在白炽灯油光亮，打了虞藻的小鞋。

虞藻不太兴地皱了皱鼻尖。

“你好脏。”

“小早……”

“不准喊我。我要玩游戏了，还有，你不准自己碰。”

光潋滟的睛，带着几分骄矜，轻轻低瞪了一景野，“不然我就把你踩坏。”

景野结动，面庞浮现怪异的红。

面对虞藻如此恶劣的一面，他竟然丝毫不觉厌恶或反，甚至产生一诡异的期待与享受。

虞藻的脾气本来就大，更别提前的人对他百依百顺。没理都要占上风无理取闹的他，现在更是被捧到天上去，肆无忌惮说着贬低人的言语。

可他生了这样一张脸，尽恶言恶语，仍然无法让人心生反。

红的一张一合，小脸俏生生的。

哪怕骂人，都像嘉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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