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楚凡应该给虞藻设置了类似特别关心的提醒，他刚开播，柯楚凡上来到直播间，像宣告主权一般，在他直播间豪撒礼雨。

金额惊人。短短时间，整个平台都知，“小早”直播间有个大佬榜一。

这也让柯楚凡一直稳坐榜一位置。

景野虽然家境优越，但毕竟还是个学生，也没像柯楚凡一样早早开始创业。

他刷的礼不少，但的确比不过柯楚凡。

所以榜一的位置，一直没到景野，他的任务度一直卡着。

虞藻小脸忧愁，这不行啊。

他得尽快把景野的任务给了，万一再过几天，景野的褪去，又或是存款用完，更不可能成为他的榜一。

系统判定榜一的要求是：在直播间榜一位置，超过一小时。

要是能让柯楚凡少看一小时直播，景野应该可以登上榜一的位置吧？

开播前，虞藻找柯楚凡，发了个【猫猫哭哭jpg】。

【k：受欺负了？】

【小早：没有啦，只是觉得好累哦。】

【小早：我好痛。】

【k：我打你了吗。】

虞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懵了片刻，跟着面庞涨红。

【小早：不是是坐久了。】

他掀起裙，拍了一张照片：【丝也磨到了，好痛。】

画面只拍到小腹以。

一小截纤细腰悄然，在黑丝短裙对比，白得晃人球。

细细白白的手指着裙摆、抬起，被丝磨得斑驳粉红的肤。

倒真像是，被打了一样。

k转了一笔钱：【买好衣服。】

他又说，【怎么所有裙都这么，能穿去吗，是不是会。】

虽然虞藻早就知，柯楚凡是胚，但在看到这些过分直白与俗的言语，面颊仍旧控制不住。

【小早：我平时门穿，不穿裙。】

【k：好乖。】

【小早：k，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呀？很忙的话，其实不用给我刷礼的，我好心疼你。】

【k：怎么不喊哥哥了？】

虞藻把柯楚凡劈盖脸一顿骂，冷着小脸、嗲声嗲气地发语音：“哥哥，我好心疼你。这么忙还记得陪我，不像直播间里的别人。”

k现在似乎不太方便发语音，他打字问：【别人怎么了？】

“哥哥你对我最好，不像有些观众，特别，一直说要看这个看那个。”

过了大约一分钟，k弹来一个语音电话。

这是他们第一次打电话。

有了景野的经验，虞藻伪音伪得还不错，不过他也不用特别伪装，只需要稍微掐一嗓，让声音听起来更细就好了。

柯楚凡那边传来优雅的钢琴声与风声，他应当在类似台的地方，声线有些低哑：“他们要看什么？”

“就是……那照片。他们真的好坏。”虞藻委屈抱怨，“但我没给他们看，也没给别人发。”

柯楚凡不是傻：“自拍照也没发？”

“自拍照有。但是照、手这些，只有哥哥你可以看。”甜言语的本领一绝，虞藻撒，“小早妹妹只给k哥哥发。”

电话的另一，似乎停顿片刻。

夜晚风声拂间，混极浅的轻笑声。柯楚凡问：“我想看什么都可以吗？”

“当然啦。”

“想看很坏的，也可以吗？”

虞藻呆了呆。

话题似乎又回到他们刚加好友那段时间，柯楚凡让他证明自己是女孩，要看看。

可他又没有，怎么给看？

虞藻支支吾吾，宿舍只有他一人，他却神躲闪飘忽：“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
“没关系，我就看看。”

柯楚凡语气散漫随意、轻描淡写，又带着几分揶揄。

他似乎将手机拿近了些，本就低沉沙哑的嗓音压得很轻，仿佛落在耳边一般，混着酒气，低哑、。

“看看小藻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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