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时间无声，男男女女们看呆了，又似乎有人举起手机偷拍。

伸懒腰碰到虞藻腰的男同学，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不过依然是讷讷的：“你、你好漂亮……”

虞藻面微变，他居然把脸来了

为一个暗的炮灰，应当时时刻刻把自己藏在角落里。

虞藻抿了抿，神愈发惊慌，他赶忙低，同时弯腰，捡起地面的黑框镜。

幸好，没坏。

他背对柯楚凡弯腰，一双雪白匀称，膝弯透着淡淡粉红，并拢膝盖间微微颤抖，漾许些妙弧度。

短摆自然向上卷起，一半若隐若现的小红痣。

虞藻赶忙将镜好，厚重刘海盖住面庞，低缩着肩膀的样，又成了那个懦弱郁的炮灰。

没有歉，更没有说一句话，他抿了抿，匆匆回到角落，属于自己的位置。

抱着书本的他，看不见全脸，只能望见一小截被光照得、几近透明的尖。

无人注意的位置，却成了全场焦。

尽预备铃响起，虞藻还是能听见周围议论的声响。

像苍蝇蚊的嗡鸣，也像夜人静时、在角落吱哇叫的老鼠声，看不见，但就是能清晰听到。

被抿得更，虞藻握拳，一脸隐忍、郁的模样。

心里却乐开了，他忙得意：“我是不是演得很好？大家都被我骗了”

“我把他的东西翻，不歉就走，他肯定觉得我特别没有素质特别奇怪……”不过，他又小声嘀咕，“但引值怎么没涨呢？”

【真。】0926夸赞，【也许要过一会。现在柯楚凡刚教室，还没搞清楚状况，等他了解事经过，绪就会变化。】

【引值也就涨了。】虞藻：“嗯嗯。”

他，确实，心急吃不了豆腐。

虞藻知他们在讨论他，却不知在讨论什么。

“这是谁？哪个班的？”

这门课是混专业的大课，几个学院的人在一个班，生很正常。

“但都半个学期了，这到底谁啊？怎么没人知他的名字……居然了这样一张脸。”

说话断断续续，勉能够拼凑成成型的话。

他们频频回看。

虽然依然是黑框镜、厚重刘海，但他的一举一动，都像变了风味，变得极其有引力。

他们仍然记得方才那明艳动人的五官。

实在让人难以忘怀。

……

柯楚凡回到位置上，大概了解事经过。

结束完打盹的男生，一脸懊恼：“我突然伸懒腰，手碰到他的腰，似乎还重的……都怪我，要不是我，他也不会被吓到。”

“也不知有没有把他的腰打伤……”

柯楚凡：“……”

太夸张了，真的。

伸个懒腰能把腰打伤？那得是什么腰？泡沫的吗？

不过……他回忆起那截腰。

的确纤细脆弱。

一旁的女生指责：“你当时怎么不歉？把人伤着了就该歉啊，这位……呃，这位同学脾气好，不跟你计较，但不是你不歉的理由。”

男生没有反驳。

他该歉，但他当时近距离看到对方的脸，脑一团浆糊，本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
“不歉，还说他漂亮……”女生摇摇，“这不是调戏人吗？难怪他上走了，肯定误会你了，以为你在嘲讽他。”

她偏看了一角落里的虞藻。

虽然……这是实话。

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男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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