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换算了价，“外加十两银。”

裴莺：“……”

霍霆山选择听一半，“既然夫人不介意，那就聊聊。”

裴莺没想到他拐了个弯，话题又回来了，顿时大如斗：“霍霆山，此前不是说好不翻旧账了吗？”

最后的“十两银”一，她便看见他勾起嘴角，有轻嘲也有不屑，然后他还要评一句：“夫人那个前夫甚是吝啬。”

裴莺拗不过他，只能：“房舍两，车两台，金饰五件，外加……”

“不太介意，只是觉得没必要。”裴莺斟酌着用词。

裴莺抬瞅了瞅面前男人。

裴莺忽然后悔今日跟他来书房了。

裴莺被他噎得没话说。

但霍霆山却说，“是否不值一提，夫人说了不算。”

乔闻是医生，父母也是医护工作者。她在大学里当老师，家中从商生意，生意虽不能说风生起，但让一家人活得滋不成问题，这样的结合条件不算差。

这以后，她明显觉他心好了不少，连带着整理聘礼单册的速度也快了许多，之前闹得裴莺疼的礼单，如今让霍霆山两刻钟不到便写好了。

册其实不算轻，拿着手里也算厚厚一叠，但裴莺此前是拿过、也仔细看过霍霆山给她聘的礼单，两者对比，这一份要轻许多。

裴莺不由嘟囔了句：“这会不会轻了些？”

“夫人为何舍了旧人，选择和那姓乔的成婚？”他径直问了。

本来想说她在后世也就是个普通布衣，寻常人家这般的聘礼已是不错。但又想起这人有时特别斤斤计较，裴莺默默把话给咽回去了。

随便聊聊？这话裴莺是不信的。

“人该往前看，过去了的事便让它过去吧，无甚可聊。”裴莺低声。

自古民不与官斗，没得比。

霍霆山轻呵了声：“当儿的如何能和他爹比？他倘若想那般娶妻，再等个十几年，自己慢慢攒本钱去。”

就当她收拾着案上散开的参考册时，旁人忽然来了句，“我记得夫人在成婚前有个同窗的男朋友，夫人还与此人投意合，为何夫人后来反而与乔姓郎君成婚？”

“这个规格准备即可，筹备之事劳烦夫人了。”霍霆山把册给裴莺。

整理聘礼单在何不能整理，怎的随他去了书房。

裴莺：“……”

赶到此为止，莫要再发散这个话题了。

娶妻寻常来说就一回，哪能舍本求末。

不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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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上回他眉锁、沉着脸气势骇人的模样，如今的霍霆山心定神闲，面上没有半分不悦之：“这不算翻旧账，只是与你随便聊聊，我问夫人，夫人亦可以问我，我定知无不言。”

裴莺仔细看了他的神，这人确实没动怒，真像极了随便聊聊，于是她说：“抉择不同，他读完本科，嗯，就是随夫修完一段课程后，要去外地读书。他要去的那地方很

裴莺：“……”

这人放在近代去，妥妥就一大军阀。若再往前挪的现代，就是兼任四个省的省、省委书记，外加省级的军区总司令。

行吧，就这样。

霍霆山挑了一眉：“我并不介意提起过去，难不成夫人介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