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了冰河边，霍霆山先了车，而后再将裴莺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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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着枪的霍明霁朝弟弟走去。

今日冬捕的主力军是三个小辈和陈渊等，裴莺和霍霆山都只是站在旁边看，没场。

裴莺：“……”

裴莺转看他，见他面如常，是半都不担心，她心里那怪异的觉又冒来了，“霍霆山，你这教养孩的方式多变的。”

也亏得霍知章自幼习武，惊慌过后双脚岔开，迅速稳住盘。

他一直站在冰窟窿边，见放网已有一段时间，想着伸手拉一小段，看网上结鱼了没有。

他们看着兄妹三人动力十足的凿好了冰孔，再撒网静待。

幽州军用的都是好，匹匹壮，但这会儿，鞍上挂了渔网的匹只往前走了一步，而后竟是走不动了。

孟灵儿站在更远些，听到收网，当即牵着匹往前。

这人这张嘴又开始作妖了。

真如此吗？

是霍知章。

男人眉微扬，“夫人何此言？”

裴莺被那边吓了一，意识往那边走，却被霍霆山握住手腕，“没事，让那小自己折腾吧。”

“那就收网吧。”霍明霁说。

孟灵儿不急着去，她拿了一张渔网，在陈渊的协助先将渔网的一端挂到匹上。

河面上，霍知章站稳脚跟后，对后面两人说：“兄、妹妹，面有大货，我觉得可以收网了。”

霍霆山懒洋洋靠在座上，“有一个被窝里睡不两人，我如今也被夫人传染了懒骨。”

霍知章手持一柄戟，试探了翻冰面的度后，径自踩上。他这里看看，那里瞅瞅，很快找到一适合的凿冰，“兄、妹妹，这里来。”

霍霆山继续说，“至于小丫，她一向求贤若渴，极讨先生们喜。北征那些时日，军中不少先生都很是挂念这位聪慧的弟。我之前会那般说，也是听公孙良他们念叨多了，若有回，我不拘着她就是。”

裴莺黛眉微不可见地皱了。

力十足。”裴莺叹说。

戟首的侧方有一个半“井”的设计，尖端戳冰面后，将脚踩在半“井”横杠上，用力一蹬，没大半的戟首彻底钻冰层中。

裴莺一言难尽。

霍霆山当即笑她：“这和年轻有什关系，夫人若是把浑的懒骨收一收，照样可去骑。”

“你今日怎的不去骑？”裴莺故意问他。

霍霆山一顿，随即解释：“夫人，那小十五岁未及就随我上战场了，他功底如何我很清楚，方才那小况不了事。”

裴莺不说话。

那边，先一步抵达的三兄妹已经开始忙活了。

霍知章唤完人后开始活，双手握着戟对着场面狠狠一戳。

结果这一伸手拽，恰好传来一恐怖的拉力，他猝不及防被带得前倾，若再往前两步就该掉冰窟窿里。

这话没说完，却听那边“啊”了一声。

裴莺打量他：“之前囡囡说想去游肆，你让她抓学业，这会儿知章都险些掉河里了，你却说没事。”

霍霆山想到了那日的鱼汤：“夫人那日炖的鱼汤不错，来看今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