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山以刀尖刺首级的眶，挑起那颗脑袋举起，震声：“乌籍单于已死！”

霍霆山嘲讽：“乌籍单于，你老了，力量远不如前。”

两人再次挥刀，环首刀细，大弯刀刀背宽厚，乍一看相去甚远，然而碰撞之却如狮虎缠斗，势均力敌，每一回双刀锋皆掀起刀风凌厉，呼呼作响。

霍霆山骑于上，狭的眸扫过四周，借着月华和不断燃起的火光，目光扫过周围匈的脸。

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颈脖，鲜红的血浸红了刀锋，而没他颈脖的环首刀未停，继续携着摧枯拉朽之势往前。

忽然，他对上了一双惊惧的睛。

“咯哒。”颈骨被切断，乌籍单于的首级掉了来，他的躯随之轰然倒。

“当——”

一击后双刀错开，双错，又齐调转。第一击是探底，再次冲锋时，无论霍霆山还是乌籍单于都不打算再次错而过。

那一役结束后的半年多里，乌籍单于都不时会梦到战场。在夕将尽的草原里，那人手持环首刀，浑浴血，仿佛从地狱里来的罗刹。

以霍霆山为中心，这一句话如同浪般向四周扩散。

火光和着刀光剑影，铁碰撞的当当声不绝于耳，上的悍将你来我往，碰、砍、扫、压，招式变换得飞快。

他的刀锋垂，源源不断的血沿着刀面，最后在地上汇聚成一弯血泊。

拧来了。

“乌籍单于已死！”

见对方策过来，乌籍单于心知这一战无法避免，他赶取了刀，再翻骑上自己的良驹：“霍霆山，休要张狂！”

环首刀与大弯刀相碰，发一声石皴裂般的响。

霍霆山见他落了，嘴角弧度了些，策追击。

霍霆山轻呵了声，策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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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乌籍单于已死！”

匈少不了凭武力说话，乌籍单于能当上单于，自然是个能打的。他亦八尺有余，在羊衣外的两条胳膊肌垒分明，他手持大弯刀，气势汹汹。

剩余的匈不再像之前那般奋力作战，他们开始四逃窜，有些连粮袋掉了都顾不上拿，疯狂打奋力逃窜。

乌籍单于额上绷起青，“少说废话。”

匈这方闻者无一不惊骇，这场夜袭本就来得猝不及防，现在听闻乌籍单于死了，他们心里那气顿时了个净。

“当啷——！”

乌籍单于武尽失，匹也没了，只能抱鼠窜。他跑不过乌夜，衣服更抵不住霍霆山手中的环首刀。

他心不好，在失去武的那一刻迅速松了缰绳，在霍霆山环首刀再次挥来时从匹上，险险过这一击。

又是一次撞击后，乌籍单于手中的大弯刀飞了去。

乌籍单于握刀的手骤然收，五指关节抓到微微泛白，甚至连手背上也绷起疯狂鼓动的经络。

乌籍单于额上冒细汗，对面又是一顿猛击劈砍后，他握着砍刀的手不住颤抖，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，开始变得只守不攻。

时隔七年，他又看到了那个罗刹。

这句话是匈语，幽州军这边鲜少人会说匈语，但不妨碍他们看到霍霆山挑起的首级后，立鹦鹉学的跟着说一遍。

霍霆山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乌籍单于，你躲在那有何意思，来与我决战，我赏你个痛快。”

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