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何尝不是一傲慢？

裴莺眉心了。

原来如此，原来她们礼待她，不仅是因着主命令，更是在建立了新观念后觉得她有别于其他女，值得她们和她惺惺相惜……

裴莺冒一个大胆的想法，但这个办法风险不小，令她又有些迟疑。

“夫人，你且安心在此待些时日，等时机合适，便随我们一同离开。”雪茶笑眯眯。

裴莺垂睛。

再等两日，若两日霍霆山那边还没有动静，她就行动。

霍霆山踏着破晓的晨光回到州牧府。

在外奔波了一夜，男人面无疲，只是底的郁更了几分，一众武将随他了书房。

白光县的城名册已看过，所有装载货城的车架尽数查遍，然而一无所获。

后又以肖江郡为中心，沿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官寻了一遍，虽说确实寻到不少宿在外的商贾，但一一细查以后，并无夫人踪影。

渡也命人前往盘查，昨日来肖江郡的船只不少，但载客离开的船只意外不多。且据渡官记载，每个离开的载客清醒得很，其中并无昏迷的病患。

没去过渡。

霍霆山的指尖在案几上用力了：“夫人一定还在郡中，今日封城一日，禁止任何人城，明日开北侧和东侧城门，严查行队伍。熊茂，你领人从郡中城门边往排查。秦洋，城北多闹市，你领人自那边开始查起，那些个女郎需看仔细了，凡是解释不清的、有疑惑的，通通记录在案。”

熊茂：“唯。”

秦洋：“唯。”

霍霆山看向陈渊，“陈渊，云绣楼里剩余的小佣给你审问，这座绸庄的底细务必给我翻来。”

陈渊领命。

“大将军……”沙英低声喊。

他也不想这个关去捋虎须，但有些话必须说：“那安息王来朝，要路过肖江郡。”

再过些时日，就是赵天的整寿。天整寿，来贺的人不少，大楚之外和大楚有较为密切的国都会来贺。

安息王来贺时，绝对会带来一大批人，既有他自己的护卫，也有随行的胡商。

沙英的潜台词是，全城戒严的状态持续不了多久。

霍霆山自然也知晓，且不说安息王来贺，就单说肖江郡作为并州的权力郡县，人实在多，久封不妥。

霍霆山沉思片刻，“沙英，你去办一事，郡中所有的邸报宣读，从今日起加多一则。对外宣称城中了蓝巾细作，细作有男有女，以女郎为主，数量不在十数以，凡是发现形迹可疑来举报者，经实无误后，有重赏。”

沙英领了命。

霍霆山：“待邸报之事办完，你领人去郡中女闾和绣坊这类女郎云集之地盘查，有异的通通记录在案。”

一条条命令传去以后，武将们也相继了书房。

慢慢的，房中剩霍霆山一人。

男人走到窗牗的小案旁，低眸看小几，小案几上放着一个木质的棋盘，“楚河漢界”泾渭分明。

霍霆山轻轻开上方的棋盘盖，里排列整齐的棋了来。

“馬”、“車”、“將”、“卒”……

霍霆山目光慢慢看过。

州牧府门有卫兵，能负责守门的，神和记忆力皆是一等一的好，有可疑之人必驱之。

她们怎就这般恰好知晓夫人府？

不是外因，难不成是因？

霍霆山看着“卒”的棋，忽然对外面的卫兵：“把府中的事给我喊过来。”

片刻后，事来到书房。

“大将军，您……”

霍霆山开门见山问：“近来府中是否有新购置的女？”

事不明所以，但如实回答：“有的。”

二字方落，家惊觉书房里的气氛变了。

不远的男人中似有风暴席卷，面上却缓缓勾起：“甚好，真是好极了，这都潜到府中来了。”

事心中难安，立将事的来龙去脉告知，“……因着伤了四个，所以买了四名女婢填补空缺。”

霍霆山转往外面去：“让卫兵把人给我带到地牢里，我亲自审讯。”

……

秦洋和熊茂今日领人在外面奔走了一个白日，直至夜幕降临方归，这一回来，两人就听闻霍霆山在府中抓了四个细作。

两人大惊。

“府有细作？”

“那细作还是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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