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莺见他似乎要同行，疑惑，“您也要楼去吗？”

霍霆山再次座旁边座：“无妨，夫人你忙你的，我忙我的。”

他盯着她，并不说话,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没有松开。裴莺停顿片刻, 到底是伸手摸摸他的颌：“将军，让我去瞧瞧。”

“不喜我说，那就吧。”

大概是觉到她的颤抖，他往轻抚，一又一，像在给猫儿顺。他手上动作还算轻柔，但上方却截然相反。

那等粉郎白面果然和他八字相冲。

裴莺脸上炸开红。

霍霆山继续，然而脚步声径自往这边来，最后竟停在裴莺的房门前。

箭在弦上，霍霆山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，他不由一顿。

裴莺被他亲得脸颊通红，红一路蔓延到颈脖以外，在那片凝脂似的肌肤上染大片鲜艳的彩。

“裴夫人，外面有位程郎君求见，他说……他说裴郎君被几名黑衣人抓走了，不知所踪。”是辛锦在说话。

裴莺被他臊得面红耳赤，她的手本是攀着他的肩，闻言抬手想要拨开：“霍霆山，你哪来那般多的话？”

霍霆山额上、颈上皆是青直, 绷得垒分明的肌理上很快冒一层汗，在这冬日的夜里，他竟大汗淋漓。

裴莺大惊，当即抬手抵在霍霆山膛前：“怎会如此？程郎君如今在大堂？让他等片刻，我稍后就来。”

越说越小声，最后宛若蚊鸣。

裴莺刚沐浴完，衣裳不如寻常穿的多，但房中放了炭盆，温度很适宜，然而慢慢的，蔓延的度攀升，似有火焰坠落灼烧，仿佛将人焚个净。

再给她穿上中衣，然后是襦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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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声偏轻，不是卫兵。

裴莺知晓他一向来势汹汹，但饶是了心理预设，当这一刻来临时仍不住变得僵笨拙。

他就过去一趟，前后一分钟都不到，她发哪有那么快。

霍霆山还特意调整了裴莺的姿势，让其背对着后方的炭盆，她云鬒如瀑散，确实方便烘。

柔的指尖轻轻碰到他的脸颊, 那阵馥郁的甜香好似更了几分，令人不住迷醉, 霍霆山闭上睛，再开时声音沙哑，燥得仿佛一就燃：“只此这最后一次。”

霍霆山抓住那只白皙的素手往, “我难不成不急？”

裴莺的手还抵在他的膛上, 见他不动, 再次推了推人：“将军, 我大兄事了, 事态急，我得去看看。”

“冬日来临，夫人这儿好像比之前丰腴了些。”他还上手丈量了一番，最后颇为赞同的。

这人真是……

霍霆山脸刷的黑了。

裴莺心喜，正要从他上起来，面前人却忽然埋首重重了她一。

糊的声音传来，“这回不作数。”

帕腹只除到一半，霍霆山抬手勾住两条松散的绑带，帮裴莺系好。

今日的霍霆山比之之前仿佛多了几丝火气，像一座汹涌翻腾，准备爆发的火山，连呼的气息都带着急切的度。

开他的大掌。

他的手掌不断挲着她的后颈，像安抚，也好似有别的意思，裴莺被他激起一片疙瘩，不住微颤。

和叼住了的饿狼般，狼吞虎咽，连齿关的隙似也不愿放过。

最后霍霆山取了他自己的披风，披在裴莺上：“行，去吧。”

裴莺稍愣，还没等她想明白这话何意，人已被他揽了过去。

裴莺裙摆散开，正坐在霍霆山的上，被他拥着。他一条铁臂箍着她的细腰，另一只大掌绕至后，覆在她的后颈上。

裴莺毫不犹豫拒绝：“不成, 此事于我而言事关重大，我若是置之不理，岂非叫我大兄白疼我一场。”

房中的灯火静静燃着，不知过去多久，忽然有人轻笑。

名贵的蜀锦中衣落在地上，往日被万人追捧的蜀锦此时却无人问津。

裴莺耳尖红若滴血, 想说你这个确实可以再放放, 但又怕刺激到他, 于是说：“要不回来再继续……”

若是再有回，他定要砍了那个粉郎白面。

帕腹的细带在他手上袖珍得过分，那双过往习惯拿重刀的大掌倒也不笨拙，将两三将带系好。

霍霆山眉皱起：“夫人想自己见那个粉郎白面？你想都别想。”

霍霆山底带着血丝，犹如困兽, 每个字像是从牙里蹦来：“既然他们是抓走而非直接杀害, 多半不想要你大兄命, 我派人去理便可, 此事夫人不必理会。”

就这般几乎是钳制的姿态，霍霆山拥着人开始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