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山：“且先府吧。”

吴通海眉开笑，迅速招呼着仆从将一辆辆车赶府中。

霍霆山将人引正厅，一番寒暄后，给吴通海安排了住之地。

吴通海先笑着谢，然后：“安多人，此番官来冀州，有一批敬仰大将军已久的女郎非要同行，官观其神，只是同行人，遂办了那成人之的事，还望大将军莫怪。”

霍霆山笑着说不会，思绪有一两分却去了旁的地方。

……

裴莺不知今日府中来了人，午憩过后，和往常一样带着辛锦在园里四逛逛。

拐过廊，她看到霍霆山朝着这边走来。

“夫人。”

裴莺停：“将军有事？”

霍霆山低眸看她，眸光幽如潭：“夫人晚些帮我刮胡可好？”

裴莺睛瞬间瞪圆，难以置信。

这人，才隔了一日竟又想了……

“不。”裴莺又惊又惧, 意识摇：“我不……”

裴莺的拒绝在霍霆山的意料之外，不由多了几分好奇，“为何？”

裴莺往后退了一步, 明明今日状态比昨日好多了, 然而退的这一步却犹如踩在棉里, 仿佛瞬间被拉回昨日早上, 一无言的酸电似的窜遍全，最后在被撞得最激烈的地方汇聚。

“我不舒服。”裴莺了手里的帕。

她不记得在哪里曾听过一句话, 只有累死的, 没有耕坏的田。

她之前觉得有理, 然而经过了前晚, 她有少许异议。确实会累死，但打井机打，只会把地打坏。

霍霆山仔细看她脸, 他记得在他开之前她还脸红, 如今脸儿倒是白了。

不像是不舒服, 更像是被他吓的。他又不人, 有那么可怕吗？

这个认知让霍霆山不悦皱眉, 但顺着问：“夫人哪儿不舒服？”

裴莺气攀上脸颊，心这人怎的不依不挠，她那里不舒服，胀未消, 如今还酸涩得很, 但这事如何好意思说。

“夫人。”男人又唤了声。

裴莺脸颊的度一直蔓到颈脖，红张合两回都没说来。

霍霆山并不她, 在原地静等。

裴莺和他对视了，贝齿微微咬, 这人竟还等上了，仿佛她不说，他就会继续候着。

最后裴莺低声说了句小话。

声音很小，站在她后面的辛锦估计都听不清，但她知晓霍霆山生了双狗耳朵，他会听见的。

果然，她见前男人展了眉。

“既然如此，夫人好生歇着吧。”放这话，霍霆山转离开。

裴莺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，缓缓呼一气，然后发现一件事，这人是往来时路走的。

所以他特地来的这后园寻她，为的就是和她说今晚想睡她。

裴莺：“……”

裴莺低摸着手里的帕，心里有些奇怪。她在幽州军里待了一月有余，平日没见他有这等想法。

难是之前在行军打仗的原因？

行军打仗，戒女。

如今仗打完了，因此无需再顾忌。

裴莺越想越觉得事实如此。

她是应了他五宿不假，但这般频频连着来，她吃不消，得想些办法才是。

那边，从后园离开的霍霆山并没有回正厅。

吴通海已安置妥当，此人无需太频繁接待，否则定会沿着杆往上爬。

吴通海今日所为最初确实令他惊讶，然而静心来一琢磨，又好似不奇怪。

鲁莽如熊茂，知朝廷派人来接手冀州，第一反应就是把此人杀了，来一使官亡，后继无人。

心思活络如吴通海，会猜不到幽州军里有对他起杀意之人吗？

他肯定会猜到。

杀了吴通海后，固然后面会冒黄通海，李通海，孙通海之辈，但吴通海仅有一个。

他吴通海不想死。

一个无兵权、手中人脉基又不及他的人来了冀州，此行于他人而言或许是看好戏，或给他霍霆山寻不痛快。

但对于吴通海来说，是羊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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