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莺亲了亲她的额，又为她拭去泪：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
裴莺想，她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已成定局，这个时代的大环境于女而言就是一摊烂泥。但即便沾上泥灰，她也要将她的孩托举泥潭，后半辈安稳富贵。

忽然想到什么，孟灵儿猛地直起，看着裴莺的目光闪烁不定：“娘亲，您是不是和他了什么易，如果您答应他……那我不读书也罢。”

裴莺失笑：“小丫年纪不大，心思却不少。放心，不是你想的那些事。”

孟灵儿半信半疑：“真的？”

裴莺无奈：“过些日你就知了。如今我和他有买卖在，那人到底在位已久，有些上位者气度小，容不得别人再三冒犯，灵儿往后见了他不可无理。”

孟灵儿轻应了声，一颗心稍稍落，但还是忐忑了近一宿，第二日起来挂了两黑影。

她如今是自己一个房间，起床后想去找裴莺，却被门的辛锦拦住：“小娘稍等，夫人在换药。”

孟灵儿刚睡醒，脑还懵懵的，听辛锦这般说，她慢吞吞地哦了声，然后站在檐前的小院里晒太。

辛锦方才说裴莺在房中换药，这话不假，但是她没说全。

房中除了裴莺之外，还有一个帮忙换药的人。

裴莺看着将辛锦熬好的药倒在丝锦上的霍霆山，摸不太清楚他是什么意思。

昨日不是说好了么，怎的一觉醒来后，这人好像无事发生过。

裴莺到底还是开：“换药此等小事，不必劳烦将军。”

霍霆山用一小树枝将丝锦上的药铺匀：“谈不上劳烦，夫人因幽州巡逻卫之过遭了难，我为领军，自然得弥补一二。”

随着药膏铺开，屋里的药味更郁了，霍霆山逐渐闻不到那淡雅的幽香。

他扭看，妇人坐在案几旁，裙摆铺开，云鬟雾鬓间着一支工致的金镶玉发簪。

她上也换上了前日那小丫大肆采购的丝绸襦裙，缃绮为裙，紫绮为上襦，艳动人，此时望过来的那双眸带了不解。

似在奇怪明明昨日都谈好了，他为何还在此。

霍霆山全当没领会她未说之意，待药膏准备妥帖，便往裴莺那边挪了挪，也不说其他，抬手再次掀了裴莺的裙摆。

裴莺眉心了：“将军，我自己来吧。”

“行大事者不拘于小节。”霍霆山悠悠。

裴莺有一瞬的语，见这时霍霆山上手了。

丝锦上的药贴被铺得很满，几乎溢到边缘，上手拿多少会沾到些黑褐的药膏，此时那丝锦被霍霆山拿在手里，在他手掌上蹭了不少黑褐的痕迹。

男人置之不理，将那丝锦先覆在裴莺的脚腕上。

药是今早才熬的，已经放了有一会儿了，不至于很。

然而脚腕上缠上丝锦的那刹那，裴莺还是被刺激得不住颤了颤，本能的想将脚往回缩。

霍霆山及时用另一只手住裴莺的小：“痛不如短痛，夫人且忍忍。”

为了方便上药，裴莺的小放在小凳上，脚踝分虚虚悬空着。

裙摆往上微微缩了一段，妇人一小截白的小，霍霆山的大掌落在裴莺裙摆边缘，有一半是隔着丝绸握住她的小，另一半则是亲密无间。

孟灵儿去的绸庄是广平郡中好的庄，买的也是掐尖货儿，霍霆山并非没见识，但此时却觉得这绸缎还是次了不少。

掌后半段的肌肤鲜而腻，似苞一样透着粉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其跟前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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