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
圣旨上首先表扬了老程用兵有方，兵不血刃的拿了朔方，记首功。

既然有人接，就不打扰年轻人的雅兴了。

舞会的主角自然是梁师都的后，虽然只有两人欣赏，他们的依然很卖力。

“我们也回去吧，表演一晚上可够累的。”

老程和尉迟在门外徘徊了很久，相视一笑摇着离开了，这要是放在以前，这些都是他们的必备节目，现在老了不中用了。

这就是程默的盗逻辑。

两人你来我往的喝了不少，脸红脖的看见面前舞的半老徐娘，也不觉得丑陋。

另外，命右武卫大军三日之后，向东迂回，和李靖会合，大军归李靖节制。

军中不能饮酒，这条对程默和方卓没有约束力。

传旨的公公掩着嘴笑了，：“小将军战场杀敌勇猛异常，在朝堂上有所耳闻，但是没听说有嘉奖，可能陛考虑小将军班师回朝之后，另行封赏吧。”

程默方卓虽作战勇猛，但战场冒，导致折损士兵，该罚，功过相抵，嘉奖一次。

坏事会上瘾的，尤其是好事得不到关注，索就把坏事行到底。

方才老程和尉迟心难耐，终究是老了，这些事给后辈们去完成吧。

程默真的脸红了，：“你说真的？”

当天晚上，在别院，由程默发起，方卓参加的一场别开生面的舞会。

现在这些女眷还属于人家的战利品，在没有正式移之前，可以便宜决。

这场表演一直延续到后半夜才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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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打算留宿吗？”

不知是无师自通，还是上传达，总之，如果打了胜仗，主将不犯财的错误，就不是好将军。

众人又接了一遍。

程默和方卓待久了，想通了其中的关键，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果然，等梁洛仁、陆季览等人谢恩离开之后，刁竖拿了新圣旨。

我们的嘉奖吗？”

找不到正当理由来反驳，就只能喝闷酒。

刁竖坐在外面的石凳上一个人喝闷酒，听见方卓笑的大声，心里就难受几分。

“走了吗？”

刁竖等到灯熄灭了都没有再传来其他动静，这才悻悻的离开了。

兴致起来之后，程默甚至还了舞池，和她们一起起舞，惹的方卓笑个不停。

方卓小声的告诉程默：“陛真正想说的话不在明面上，正真的圣旨在刁公公上。”

谢恩之后，老程安两人说他们两还年轻，有的是机会建功立业。

两位小将志得意满的态度让刁竖看到了以前将军们，他们不是真的想这样，只是为了自保才此策，没想到竟然成了传统。

程默抱拳谢过公公，之后对早就笑疯了的方卓说：“卓哥儿，看来我们抄家抄的真明智啊，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，我一定不会错过了。”

方卓一拳打在他的上，：“你认真的样其实很可。”

程默看了一气定神闲的刁竖，恍然大悟，就说这两天不见人，原来是回安请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