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自信，以及对我淡淡的鄙视。

似乎觉得我问了个愚蠢的问题。

斯潘听到我的问话以及以利亚的反应，便将手中的菜单丢之一旁，说：“诺曼，那几个保镖，是仿生人。”

以利亚说：“你果然很聪明。从接待员之当中幸存来的人，看来都有自己的本事。我的这些保镖是最新型号的rk004原型机，同时装载了最佳的人工智能模块，你是怎么分辨他们是仿生人呢？”

斯潘说：“他们没有任何习惯小动作。”

“？”以利亚第一次了疑惑的表。

斯潘说：“为人类，过往的生活总会留一些痕迹，即使是经过最严格的训练，磨去过去的所有，也会有受训迹象。但是这些保镖没有，他们稳定，不仅没有明显喜怒哀乐，连张、害怕、得意这些也都不存在。同时行动、话语、使用工的动作等等，都净的不可思议。一个人这么净利落是正常的，所有人都这样就不正常了。”

以利亚听明白了，所以他耸了一肩：“原来是我的完主义破绽，果然太过完的东西就不是人类了。”

我问：“这些保镖就是你公司的产品？”

以利亚：“这些是我和军方合作的产，毕竟一些设备我虽然会制作，却没资格使用，但涉及到军用产品就不一样了。”

再多的信息以利亚也不便透，他完菜，倒是询问了一我和斯潘的意见，我多加了两饭后甜，然后我们三人便坐在包间里等上菜。

想必这次主厨一定会使尽浑解数，好好打一以利亚这个傲慢客人的脸。

坐着也不是办法，为了早摆脱以利亚，我不得不自己提起了西世界的话题。

以利亚的确兴趣，他虽然看上去商有些低，为人还傲慢的很，但是走在世界前列的科学家么，大多数都是这调调，我也早就习惯了。至少以利亚并不是真的心怀叵测、人品低劣，我们在西世界的经历也不是见不得人。

这一讲，便是从主厨亲自上菜到我们吃完饭，又坐在这里喝了两个小时的咖啡消，才将所有的事讲了个囫囵。

当然，其中某些不能为外界知晓的事，比如我和斯潘的来历、幸存者中混去了两个接待员的事，就被我秋笔法带掉了。

而以利亚的注意力果然不再其他地方，只在福特先生和他那死去的老友阿诺德提的“觉醒”概念上。

但是从以利亚提问时候的态度来看，要说他多渴望自己制造的仿生人“觉醒”倒也不是，反而更像是从中汲取经验的意思。

我忍不住问他：“你看上去并不是想让仿生人也来个觉醒？”

以利亚颇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：“你明明是乐园的编程师，怎么许多想法这么幼稚？”然后有些鄙夷的说：“看来福特这个老狐狸手底也不见得都是能力的人。”

我被说的有些心虚，忍不住摸了摸鼻。

斯潘见状，颇有些护短：“诺曼只是一时被圈在概念里，不来而已。仿生人都有自己的记忆程序吧，他们很清楚自己是仿生人，和接待员的意识模块完全是相反的两个极端，他们更像是普罗……咳咳，更像是影视作品中的机械生命。仿生人的觉醒，就姑且也成为觉醒吧，他们的觉醒表现应该是不再照程序设定走，而是有了自己的自我选择。这一，和接待员像也不像，接待员比仿生人多了个自我认知，也因此先天多了更多的理经验，他们的觉醒从自我认知开始，也从自我认知结束，即使失败，却不会有问题。而仿生人少了这个步骤，无需自我认知，觉醒的过程将不可逆转，一旦失败就是毁灭。”

以利亚：“所以，我怎么可能期待我的产品会‘暴动’，除非我不想靠它们赚钱了。我之所以这么关心福特的实验，只是想避免走他的老路而已。哎，瑞德，对吧，你有兴趣来我的公司么，我发现你比你这个朋友，有价值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