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追安娜？”我最终还是把话题转到了这件事上。

“他？”斯潘冷笑了一声，哦，天哪，我可真是太少见他这一面了：“他的事我怎么会知。人心的复杂，即使我读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书籍也都没办法完全摸透。我也不想去思考这个男人到底打什么算盘。”

“斯潘，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，让你放弃通过侧写的方式去研究吗？因为他是你的父亲？哦，对了，你不对边的人侧写的。”我说。

斯潘无奈的说：“激将法对我没用。”

哎，这小语言陷阱，果然对付不了斯潘。

“不，不是激将法，我只是想说，你要正视你对他的，不能因为其他绪而蒙蔽了自己的心。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，即使是个人渣，在你的心理，他却始终是你的父亲。这不是你的理智告诉你的，而是你自己。”我说：“斯潘，尤利都那个样了，在我心理，他也依旧是我的父亲，即使未来某一天也许我会亲手送他监狱。”

不惜自掀尤利这块伤疤，让斯潘终究有些动容。

我知，这件事是个磨功夫，也无意太过帮威廉说什么好话，所以又吻了一斯潘，然后说：“晚安。今天不威廉玩什么把戏，总有安娜去应付，你睡个好觉。”

斯潘说：“我只想他离妈妈远。”

“哦，斯潘，你都和我谈恋谈了这么久了，是不是因为我们之间没过什么问题，所以你就觉得恋这东西都是甜的啊。”我无奈的说：“你不该把安娜当病人，除了记忆有问题之外，安娜是一个独立人格，她如何对待威廉是她与威廉的问题，我们在这上，不该手任何事。他们之间仍然有，虽然这太苦涩，却是属于他们的苦涩。”

离开的时候，威廉和安娜依旧在‘吵架’翻旧账。

哎，复合的夫妻和离婚的夫妻一样，最重要最先的事，就是翻旧账了。等翻完，差不多结果也就来了。

能翻过的，自然就会继续走去；翻不过的，自然就分开。

他们两速度倒是快。

我想，大概明天就会有结果了。

只希望斯潘别太钻角尖。

第三十九篇日记

1999年7月17日 天气晴

上班之前, 我拒绝了西娅顺路载我去公司的提议，而是先直接去了斯潘家。

我有四十分钟的时间。

敲开了门，是斯潘开的。

“早安, 斯潘。”我走门, 然后和坐在餐桌旁用餐的安娜、威廉打了个招呼：“安娜、威廉早。”

斯潘还穿着睡衣，关上门说：“你怎么过来了？上班的时间快到了吧。”

“有四十分钟空余时间。”我说：“只是不放心, 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
斯潘说：“我怎么听了一些看好戏的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