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商陆，这次你不会是真的要破产了，怕连累我吧？”乔荞尴尬地笑，“你别吓我，发生什么事了，你公司没事吧？”

“……”商陆沉默。

乔荞忙抓着她的手，“商陆，要是你公司面临破产，也不怕的。我还有一些钱，可以拿来支持你重新创业，你别想着拖累我要跟我分开，好不好？”

她很害怕。

商陆无颜面对她，“我公司没事，是我个人的问题。”

“……”足足缓了半分钟，乔荞才缓过来，才有力气继续跟他对话，“商陆，你总要告诉我，到底为什么？”

商陆沉沉地看着她，缓了十几秒，才疲惫，“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到底该怎么选？

这一路跟着商陆，去到他要带她去的那个地方。

乔荞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她很沉默。

车的气氛压抑又沉闷。

明明开了外循环，空气很新鲜。

可开车的司机小陈却觉十分地透不过气，时不时地望一望后排座谁都不说话的三爷和太太，心跟着又沉又重。

坐在窗边的乔荞也觉到透不过气。

她开了车窗。

着日夜半的凉风，想让自己又闷又慌的能够舒服一些。

却是越风，越烦躁，越不安，越害怕。

索侧，脆利落地问：

“商陆，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决定又一次地抛我？”

“你就不能直接跟我说？”

商陆没有话说。

想他在商海中沉沉浮浮，对每件事向来都是运筹帷幄，所求所得都是翻手之间轻易可得。

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让他棘手的事。

这一次，却发现自己是有多么的无能为力。

他没有正面回答乔荞的问题。

他把上的西装外脱来，披到乔荞的上。

“开着车窗，风大。小心别冒了。”

乔荞心被撕裂，“商陆，你都准备不要我了，你关心我冒不冒，有意义吗？”

“……”卡在商陆间的对不起三个字，他终究是说不。

对不起三个字太轻，太无力。

本无法表达他对她的歉疚之意。

他扯开话题，“还有半个小时才到，你要是困了，你先在车上睡会儿。到了我再叫你。”

“商陆。”乔荞痛心地问，“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还睡得着吗？”

她睡不着。

她心里七上八的。

痛心他又这么轻易说分手。

又担忧他，怕他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
心里糟糟的，各绪积压在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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